一個藍褐色短褂的人平躺在一處相對來說比較干凈的地面,身下還給他鋪了點木藤雜草啥的墊一墊,臉上血跡斑斑,一條腿被電得焦黑,隱約可見的森森白骨。
    就這待遇,相比起其他人都是趴在地面,身上一個又一個血洞洞,有東西墊著,這人可以說很是體面,看來在藍褐色一方,這人是個身份不低的。
    滿臉血,小白蛇是怎么認出來人的?司空柔表示疑惑,她眼拙,看不出來他是誰。
    出氣多進氣少,全身多處焦黑,這是被雷劈了呀,可憐見的。
    “他誰呀?”司空柔粗略看了一眼,沒認出來。
    “嘖,你眼瞎啊,那“老頭”啊,給你丹藥的“老頭”。”
    “誰?”
    對于她這種間歇性失憶,小白蛇給了她一個白眼,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,“給過你一瓶藥水的“老頭”。”
    電閃雷鳴間,司空柔想到了一個人,但是不敢相信啊,一潑靈河水出來把躺著的血跡斑斑的臉清洗一遍,原貌露了出來,才敢確認他是誰。
    司族的五長老,這人不是被罰去守祠堂的嗎?怎么會在這里?他身上的裝束,是兩方人馬中的一方。
    是司族的人和別的家族打起來了?臨時把族里的子弟召集過來,所以司千寒和五長老才會在這里?
    那毒老頭和三長老呢,他們兩個也是跟著棺材走的,會不會也在這里?
    司空柔在心里吐槽著那兩個不可一世的人,呵呵,族里兩個子弟被打成這個死樣子卻無力施救,不是拽的嗎?
    小白蛇用尾巴尖小心翼翼地觸摸著五長老身上的焦黑,碰一下感覺自己也被電了一樣,“嘖嘖,尾巴都麻了麻。”
    司空柔抬頭望了眼那猶如大軍壓頂般,正呲牙裂角,霹靂啪啦的烏云,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五長老這慘樣是拜“它”所賜。
    這五長老聽說是族里的香噴噴,被打成命懸一線,真慘。司空柔用她那不值錢的靈河水把五長老潑干凈,粗手粗腳,沒輕沒重,硬是把暈迷中的五長老潑清醒了。
    眼睛顫動了下,感覺身上的焦痛緩沖了點。
    把他洗干凈后,司空柔從空間里又拿出一瓶藥粉,好心痛,這些都是她的東西,無償地用在司千寒身上,已讓她心痛。這眼前的老頭和原主又沒啥關系,司空柔不舍得把自己的東西(從別人家收回來的藥粉)花在他身上。
    閉了閉眼,咬咬牙,心如刀割般把三瓶藥粉灑了下去,力求把五長老的每一串皮膚都灑上。
    以后必須向他討回來才行,他是個煉丹師,應是好處多多,哼,看在以后有利可圖的份,才救得你。
    灑完藥粉,還貼心地給了層冰異能,讓他舒服點。要是他死了,以后怎么向他討還恩情,不能做無用功。
    小白蛇盤在五長老的胸前,被潑干凈的五長老比起地面上血跡斑斑的泥土,相對于說,小白蛇寧愿盤在他的身上,順便把自己臟污的身軀往他的濕衣服上擦干凈。
    在翻滾擦試之中,扭過頭來發現,被一雙虛弱的眼眸看著,小白蛇眨了眨它的瞳子,受到了驚嚇,上半身猛地往后傾去,這人是活人還是死人?
    原諒小蛇分不清,因為它能看到司空柔的-->>鬼魂,萬一還能看到別的鬼魂呢?媽呀,蛇也怕鬼的好不好。
    它想躲回司空柔身上,該死,她沒有身體,嗚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