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剛出了蕭景天的房間,突然一股威壓像把利劍一樣迎面向她揮來,刮得她一個鬼魂都覺得生疼的地步。
    用冰墻給自己擋了一招,眼眸里接連閃爍了幾下,最終歸于平靜,這艘船已經不是屬于她的觀光船了。
   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,但湊湊熱鬧還是可以的,扭過腰身,往甲板方向飄去,剛出了船艙,又一波的強威壓迎面將要撞上她,搞什么,這是被風靈根的超級高手打上門了嗎?
    誰惹來的敵人?應該不會是她,她死亡的事情,被跟著她的幾方勢力看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人死如燈滅,沒有再尋仇的可能。
    左手一揮,一道空中瀑布為這艘迎風飄渺的可憐觀光船攔住了這次的威壓。
    都是認識的人,還是為他們擋一擋吧。
    抵擋住威壓后,司空柔左右看了看,沒有看到有陌生人在動手。奇怪,難道敵人在空中?一想到這,她急忙抬頭,飄高一點,再高一點,還是沒有看到人,也沒有察覺到異樣的氣息。
    當飄得足夠高的時候,才確認壓根沒有敵人,觀光船是被波及的。
    單單被遠方的威壓擦邊而過,也能造成如此大規模的海水運動,厲害,司空柔由衷地感嘆一句。
    還以為船要被掀翻,眾人都有了落水的準備,誰知突然出現一道水幕救了這艘船一命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對于突然出現的水幕,眾人是一臉懵,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。
    某一天夜晚被偷襲時,也是有一道水幕幫他們擋住了幾個大火球。
    如今也是一樣,要不是這道水幕擋住了勁風,觀光船的后果可想而知。
    沒有時間詢問水幕是來自于誰之手,趁著有水幕幫他們抵擋之時,蕭景天馬上令人把幾艘船綁起來,減小搖晃的弧度。
    把船綁起來,還有一個好處,就是人員可以集中起來,真要有敵人的話,力量集中,才能一舉殺敵。
    擋在前方的水幕已結成冰,豎立在那里,像一道板一樣,形成了一個奇觀。
    蕭景天一看到水幕就知道是司柔出的手,雖然她經常是個面無表情,冷眼以對的人,可該出手時從來不模糊,有著與外表不一樣的熱情。
    “有搜到敵人在哪里不?”把幾艘船固定好,人員也聚集在甲板上,圍成一個圈,觀察著每一個方向,警惕著敵人的出現。
    運輸船總船長跳到最高的了望塔上,通過礦音器說道,“蕭公子,沒有敵人,威壓是從城內打出來的,這種情況只能說境內爆發劇烈的靈氣對抗,海面被威壓牽連,引起海水動蕩。”
    這么強大的威壓,只有站立在國家頂端修為的人才能擁有。又或者有宗門的斗爭在北境城內上演?
    一般來說,宗門間的斗爭之地會選在地博而人跡罕至的地方,才能打起來無所顧忌。在城市里面打起來,還真是罕見至極。
    是哪些宗門長老們,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兩方一遇上,才不管地點在哪,先打個你死我活再說?
    總船長的大喇叭繼續播報,“境內的護城罩紛紛打開了。-->>”媽呀,多少年沒聽說護城罩被動用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