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頭:“......”老夫的本職工作是醫師,不是伺弄花花草草的花農,這樹苗沒有藥護作用,老夫不屑伺候,除非老夫也有一棵。
    他也厚著臉皮向柔姑娘討了一棵,人人都有,只有蕭景天沒有的話,黃老頭怕他會搶自己的,所以厚顏無恥地為自家少爺也討了一株。
    司空柔:“......”這奇怪的發展,他們不會把自己的樹苗當作什么辟邪之物吧。她要不要好心地解釋一下,她的樹苗在他們手上一點用處都沒有,就是一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樹苗而已。
    算了,時間長了他們自然會懂,到時再扔了吧。
    小白看到一人一株樹苗,好想向他們炫耀它種的樹苗有一米高,你們20厘米不到的樹苗在它的樹苗下,都是弟弟。
    想到這的小白蛇又歡快地拍打著地面,嘴角揚起的角度很是猥瑣。
    司空柔對于它的笑容是真的沒眼看,“不是要去玩嗎?還去不去?”在空間時嚷嚷著要出來玩,現在又逗留在這個濃煙滾滾的地方做甚?
    小白點點頭,“要去的,要去的,沒吃了。”空間里存放的食物,在它這個大胃王下,這么幾天,清空一大半。
    司空柔用嘴巴點了點祭臺上的東西,“那里有,你去干掉吧。”這些東西她是不會收進空間的,有點搶人東西的土匪感,壞人小白去做就行,呵呵。
    小白蛇可不知道那些東西有什么作用的,游過去就張開它的血口大嘴,吞得歡快。
    “嘿,小白,快停下,那不是你能吃的東西。”黃老頭作為這里的老者,真是操碎了心。柔姑娘吃了還要上路的,哪能給小白吃掉。
    “算了,給它吃吧。”小白是司空柔的靈獸,沒有她的指示,小白哪敢偷吃。“把這里收一收,各自歇息吧,明早還要出發的。”
    “呼,可以回房間了嗎?”傻女人如遇特赦一樣,顏笑眉開地歡呼,她早就想走了,黃老頭不許她離開,哼。
    “嗯,你和時月把東西收拾好,明天別落下東西。”別誤了明天離港吉時。
    “柔姐姐要走了嗎?”蕭時月不想回房間,她想和柔姐姐說說話。
    “她不走。”
    蕭景天的話剛落,黃老頭就跳了起來,嗯,的確身健力壯的,跳得挺高,“什么?少爺你什么意思?”不上路,難道還要跟著他們,人鬼殊途,會被吸陽氣。
    “字面的意思,行了,你別管,回你房間去。”
    “少爺,你這樣是害了柔姑娘,你不能這么做啊。”
    蕭景天不管他在這里跳腳,率先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    傻女人也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,她早想回去睡覺了,出門時把司空理抱了回來。
    把他放在床上,背后的狼牙棒也放好,跳上了床,把腰間的小綠放在了床頭邊,聞著小綠的香味,抱著司空理進入了夢鄉。
    明天回家啦,連夢都是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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