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人死而復生?有這些東西的嗎?他都說了傳說中,傳說的事情不可信,夸大其詞居多。
    對于蕭景天口中的樹啊,花啊,草這些,她是聞所未聞的,即便真的有,那又要去哪里找?他也說了,世界之大,她的鬼魂可以支撐那么久嗎?
    養魂袋又是什么東西,顧名思義的話,應該是一個滋養魂魄的容器吧,她現在是屬于靈魂出竅的靈魂,還是死亡后的鬼魂?
    二者有什么區別?不懂。
    司空柔沉默地想著事情,她可以先記下來,以后有時間有機會的話,她飄來飄去的,找找也無妨,總是一線生機。
    地面上還是之前那幾個字,“你要跟我說什么?”沒有轉換,蕭景天不知道司柔有沒有聽他的話,還是已經走了?
    用手指敲了敲地面,“司柔?在不在?”
    “你說的那些我從未聽過,你在哪本古籍看到?”先打聽書本再說,她也要“拿”一本來看看,了解了解才能更好行動。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自然是在家族禁室里看到,那里收藏的都是上古古籍,皆是孤本,珍貴異常,即便是家族子弟,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閱讀的。
    “你別管這些,反正有便是,你給我點時間。”
    “你住在養魂袋里,可保魂魄不散。”這個袋子是他知道了司柔的鬼魂可能跟著傻女人時,便吩咐風老頭以最快的速度,去了某個秘境里,花了點代價才能得到的。
    “好吃好住,不被人打擾的生活不好嗎?”她又不怕太陽,時不時飄出來看看風景,和他說說話,多好。
    “投胎后,萬一是不好的人家,天天被人打,十二個時辰都是干活,臟活粗活累活,沒肉沒饅頭,餓得走路的力氣都沒有,你受得了這樣的生活嗎?”
    蕭景天把流放那幾個月的所見所聞,添油加醋地,一股腦全投射在司柔下一世的悲慘生活里,他就是要嚇住她,讓她不想投胎。
    說得繪聲繪色,聞者傷心,聽者流淚的地步。
    你有這個口才,沒錢開飯時,可以去做講故先生(專門講故事的人),保準場場爆滿,獲得滿場喝彩。
    非常好的悲慘故事,但聽到司空柔的耳朵里,嚴重懷疑他在詛咒她。
    蕭景天說得口干舌燥的,地面的字卻沒有變換,再次敲了敲地面,嘶啞著聲音說道,“你聽到了沒?”
    沒有聽到,她對下一輩子的事情不感興趣,這輩子過好就行。
    “人死了怎能復生,你魔怔了嗎?”司空柔還想探探蕭景天的秘密,最好說多一點那些樹啊,花啊,草啊這些。
    手里掌握的資料越多,越能找到真相。
    “你都這樣了,試試又何妨?不必要著急什么投胎之類的。”
    頓了頓,“投胎什么時候不能投,先把所有方法試過后,沒有成功再去投胎不行嗎?”
    “我不相信你的話,除非你給我看看書籍的記載。”
    -->>“可以,古籍在我家里,我回家時把你帶回去。”只要沒人看到她的鬼魂,進去禁室也沒人發現。
    司空柔是以為他說的家里,是指杏桃村的蕭家,坐船的話,也就一個月左右,她應該等得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