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那里看看。”
    “人都被帶走了,你還要看什么?不如一口氣地飛回族里,把山里的事情說一遍,我們算是搗毀了別人的地盤,隨時會被報復,必須和族里說一聲,加強防守。”
    山里被抓了那么多人,還殺了不少,身后的勢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最有可能是記恨到他們兩個身上。
    雖說他們是因為族里子弟被抓才搗毀別人地方,但最后誰會管緣由是什么,只會記得你殺了我多少人,我必須報復回去。
    “你要走就先回去,不要在這里廢話。”
    三長老:“......”他現在是連說話自由都沒有了嗎?果然輩大一級,壓死一級,哼。
    傻女人和蕭景天騎馬離開后不久,這兩個老頭就來到了此處,因為這兩人在半空中飛過來,所以官府的人也不敢拿他們怎么樣。
    只是隨口說道,不能在此逗留,然后就不管他們了。
    毒老頭蹲在地上,摸了摸地上的泥土,還殘留著一點熟悉的,令人心悸的寒氣。
    用木藤把附近的地方都搜一遍,依然沒有找到小白蛇的蹤影。
    正在猜測它能躲到哪里去時,眉頭一挑,他的另一根木藤,被用了一樣的手法,變成了木屑。
    那是司免臨走時,毒老在司免的衣袖隱秘處,放了一截兩厘米長的木頭棍子在里面。
    為了監控司柔的情況。
    為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從這里到達了司免的身邊,而且是不聲不息地除掉了他的木頭。
    太詭異。
    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,這么短的時間,這么遠的距離,是如何從這里到達那里,即便是他這種修為,飛過去,也不會在這么短時間可以到達。
    而且是在司免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被人藏了截木頭,那條蛇又是怎么知道的?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毒老頭一旦專心于某件事情,就好像入定一樣,面無表情,眼神無波,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站著,然后死了呢。
    “那條白蛇去哪了?”無意識地說出了口。
    “主人死了,它跑了?”又或者白蛇在盯著他們兩個,因為司柔最后死前,是跟他們倆個對打的,靈獸沒有思想,怕會誤認為是他們倆個殺的司柔,從而找他們報仇。
    有些靈獸會為主人報仇,有些靈獸會因為主人身死,契約解開,然后獨身離開。
    這件事已過去大半天,如果白蛇要找他們報仇,早出現了。
    他們口中的靈獸小白蛇,才沒有空找他們報那所謂的仇呢。要報仇也輪不到它,這不,一只鬼正飄在旁邊,盯著它干活。
    要報仇麻煩快點去好嗎?親自報仇不爽嗎?
    哼,不幫忙就不要在這里盯著看,看得蛇心情不爽。
    沒錯,此刻的小白蛇正在給司柔的埋葬地,填土呢,它的主人把挖坑填土這些雜活全扔給它。
    靈獸沒有獸權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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