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了多久,小綠的葉子就堵在傻女人嘴邊,沒有被拿下來。
    兩人詭異地,像是斗上氣一樣,你不走,我就繼續堵著。你堵著,我就等到你不堵為止。
    從早晨蹲到晌午,其他人都被帶回府衙,官府接手了這座山,閑雜人等不能再逗留此處。
    “要在這里等到什么時候?我帶你回杏桃村?”人都走得七七八八,他們也被驅逐,蕭景天不得不開口說道。
    平時一聽到要回杏桃村就兩眼放光的傻女人,這一次居然無動于衷。
    后者沒有說話,只是搖搖頭,閨女還沒有跟她說要去哪里。
    “那些官爺要把我們趕走,你待在這里也沒用,不如你問一問你閨女,要不要離開這里先?”
    傻女人又下意識地望向小綠。
    蕭景天趁著傻女人沒有留意的時候,一把搶過她手里的小綠,撒腿就跑。
    “喂,你放開我閨女,放開,別跑。”手里握著狼牙棒就追著蕭景天而去。
    還停留在原地的司空柔,默默地看著這一幕,選擇無視這些幼稚行為。
    她在測量著距離,想看下離開司柔的尸身多遠距離,她是回不了空間。
    中途有試過一次,她蹲在這里,隨心一動,就進了空間,再次出來,還是蹲在這里。
    說明這個距離算是她與空間的安全距離,而且她還能聯系到空間里的小白,嗯,很不錯。
    繼續拉大距離看看。
    “這是小綠,不是你閨女,你魔怔了。”為了套她更多的話,唯有搶了她手里的東西才行。
    小綠只是一株樹苗,可是它堵嘴的時間未免太長,這不是一株普通的樹苗會做的事。
    “就是我閨女,小綠自己說是我閨女的。”
    “它沒有嘴,怎么說話?”
    “它會寫字。”
    “不可能,你讓它再寫兩個字?”然后停下來,把小綠還給她。
    現在的小綠真的只是一株樹苗而已,哪會寫字,無論傻女人怎么搖晃它,它也只是一株普通樹苗,遵循大自然規律,它不會說話,不會寫字,更不會撫摸她的臉。
    “一定是你,一定是你,你把小綠搶了,把我閨女趕走,我殺了你。”
    兩人動起手來,打得“噼里啪啦”的,被官府的人再一次驅逐。
    發現小綠有問題的,不止蕭景天一個,司空柔把藏在泥土下的一截短木藤挑起來,冰化后絞碎,木藤變成木屑,隨風飄揚。
    傻女人太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,監視她來得到答案嗎?哼,癡心妄想。
    傻女人捧著小綠不肯走,被官府的人用鞭子抽,她想起來在流放隊伍里,那些拿著鞭子抽人的官爺,可不就是同一個形象嗎,沒有閨女在身邊,她害怕。
    藏在她背后的樹葉,拍了她一下,在蕭景天的視線死角里,樹枝往一個方向指去。
    “閨女?”
    樹葉點點頭。
    傻女人還鬼鬼祟祟地轉頭望了四周,才抬腿往司空柔指的方向走去。
    其實就是走在官道上,她總要去把身體拿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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