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隨心動,來到傻女人身邊,想拍拍她的肩膀,在場這么多人,也就是她是為她司空柔哭的。想讓她不要哭,一段短暫的母女情,很快就會淡然,別為了她而傷了身體。
    其實很感激她,讓她享受了幾個月的母愛,唉,雖然這一份母愛的初衷不是為了她,但她實在的享用到了。
    余光瞄到傻女人腰間的小綠,咦?湊近小綠,仔細觀察它的顏色與枝干,沒有一點枯毀的征兆。
    這是怎么回事?她死了,作為她的靈氣幻化的小綠,怎么還“活著”,不是應該成為標本嗎?
    她以前的同事們,死后,異能所化的東西全部變為泡影。
    難道她沒有死?又飄回“尸體”邊,毒老頭不停地按壓著她的心臟,還不停地往她的嘴里灌點什么黑烏烏的東西,又嘗試用細針不停地扎她。
    心臟的確是停止了。
    司空柔把耳朵貼進“尸體”的脖頸處,沒有跳動,死得不能再死。
    又飄回傻女人的腰間,小綠還是蔥蔥綠綠的,難道這一株綠植不是她給傻女人的那一株?
    想不通,想不通啊。
    對了,司空理,他身上有她的綠苗綁著。
    司空柔飄到蕭景天面前,對上他那傻愣愣的表情,微微皺了皺眉,這么傷心嗎?是為她還是為了司柔?
    肯定是司柔,可惜,司柔死了幾個月,你的傷感遲到了,她早已消失于天地間。
    低頭望向他懷里的司空理,他身上還纏著綠苗,和傻女人身上那一株一樣,蔥綠嫩白,鮮艷欲滴,沒有枯毀的跡象。
    動了動手指,司空理身上的綠植松了松,手掌輕輕一握,他身上的綠植又重新纏緊。
    心里一喜,她還有控制權。
    望向傻女人身上的小綠,手指打了個響指,小綠的身體長高了一點,頭頂伸到傻女人哭花了的臉,用樹葉撫了撫她的臉。
    “小綠?”
    好像有一陣風吹過,小綠微微點了點頭,又湊上去輕撫她的臉,她現在說話,傻女人也聽不到,只能用這種方法讓她不要哭。
    她成了孤魂野鬼,她都沒哭呢。
    再仔細看下被傻女人扔到一邊的狼牙棒,棒體表面的冰層并沒有融化,伸手一揮,狼牙表面出現一排細針。
    司空柔:“......”她到底死沒死?
    這可咋辦啊,身體沒了,她以后就成了阿飄,飄來飄去,居無定所。
    不知道啥時候會消失,又想到,變成鬼,是不是不能曬太陽啊,日出馬上來臨,被一曬,魂飛魄散?
    對喔,她還有空間,不知道人死了,空間還在不在,小白還在里面呢。
    心念一動,景色轉換,小白蛇在沙灘上轉來轉去的,它想出去,可是司空柔之前嚴令禁止它出去的。
    如今看到她進來,它又要出去,它得守著她的身體啊。
    “不用守了,新身體死掉了,我也變成了孤魂野鬼,以后只能待在這里。”
    空間在,也讓她的心安定很多,起碼她是有落腳之地的。
    可是這個空間是藏在自己末世的身體里,來到這個世界,是在司柔的身體里,要是她的身體沒了(被火化或者土葬腐爛后),那空間還在不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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