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大強抿了抿嘴,毒老那種身份不是他能說得上話的,他見到他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,寄希望在他身上,還不如求求三長老呢。
    司大強下意識地又望向三長老身上,后者正專注地與司空柔斗法中,她的棍法好生厲害,比他上一次在船上,她與毒老對打那一次,感覺又精進不少。
   &n-->>bsp;這是怎么回事,分開的十來天,就算她一天12個時辰都在練棍法,也不可能在短短這些天數里,能把棍法更上一層樓的。
    三長老甚至懷疑是不是換一個人,可是她的招術卻沒有變化,只是更精進而已。
    他邊打邊留意著司空柔,祈求能找到她的一絲破綻。她如今是一心二用,邊和他對打,還要操控那邊的水蛇與木藤糾纏。這樣了,還能和他打個平手,這樣的人才,要是秘法使用過度,造就她早亡的話,無人會覺得不可惜。
    他司家一族能出一個這樣的人才,卻守不住的話,歷代祖宗都得從地下爬出來找他算賬。
    三長老把劍收了回來,苦口婆心,“你停止再用秘法,我會幫你向毒老求情,讓他免了你的罪。”
    她有什么罪?打著打著突然給她身上扔一個罪名?搞什么,你以為你的求情,她就可以不被抓?天真。
    司空柔沒有理會三長老的話,既然他停了手,她立馬越到毒老頭身邊,一棍打過去,把他身上的護身木藤打碎,后者可能也知道,不能讓她近身,所以急促地后退,遠離她的靠近。
    后面有一條迷你水蛇在等著他,一等他靠近,水蛇就迫不及待地沾上他的身,被他的靈氣滅掉,來不及驚叫就被蒸干了水份,一命嗚呼。
    司空柔眉頭挑了挑,居然能把她的水蛇蒸干?她的水蛇不是真的水蛇,而是她的冰異能的分身冰蛇,只是外形像水蛇而已。
    能讓她的冰蒸干,好生厲害的靈氣,修為了得。與這樣的人為敵,司空柔覺得以后要有一段躲躲藏藏的日子嘍。
    一條水蛇沒了,還有千千萬萬條水蛇等著呢,不能氣餒。
    司空柔在不停地靠近他的身邊,給小白蛇創造機會,其他水蛇,一部分配合傻女人的狼牙棒,一部分在一旁虎視眈眈。其中有一條迷你得肉要看不到的小冰蛇,隱藏其中。
    “你這小娃,好生奸詐,我們都停了手,你卻變本加厲,你再這樣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三長老在一邊看得跳腳,他以為自己收了劍,司空柔自然而然地會停手,誰知她一個躍步,跑去打毒老。
    就沒見過趕著去送死的人。
    毒老頭平時不聲不響,很多事情不與晚輩計較,不代表他是個沒脾氣的。
    正好相反,他的脾氣并不好,得罪了他,當面不會把你怎樣,晚上回去,你就會發現全身癢,這里不舒服,那里不舒服,偏偏自己還說不出來到底是哪一種的不舒服,藥石無效,直等到他的心情變好或者想起你時,才會給你解毒。
    你當著他的面要喊打喊殺,他都不與你計較,可你還要得寸進尺,不敢想像他會不會對你下毒,下那種不會要你命,但能讓你生不如死的毒,例如癢癢粉?
    要是司空柔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她一定嗤之以鼻,她的身體百毒不侵,還怕一點癢癢粉嗎?
    可是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她如今的身體并不是她來自來世的身體,這一具身體,嬌弱得很,并且是一具只有微薄木靈氣的身體。
    比如,她一天之內用了兩次秘法,激發的強大異能不是她如今的身體可以承受得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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