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免可沒空和他解釋,他與其他人正滲透著木藤,計算距離,然后在硬物上面做一層木藤保護架,然后土靈根者把土松掉,然后一個雷劈下來,坑就挖好了。
    把木藤收回來,現出了一個亮晶晶的東西,即便在昏黃暗淡的夜里,一樣閃耀著它獨特的光芒。
    其他人認不出來,但是傻女人和蕭景天一眼就認出來,那就是司空柔每次昏迷,身體就會被這種冰霜覆蓋。
    這種顏色,這種冷氣,他們不會認錯。
    “司柔?”蕭景天跳了下去,手還沒摸到冰箱子,寒氣迎面攻來,趕緊靈氣護體,“傻姨,你別下來。”
    他還真少看傻女人了,從她看到這些冰霜,就沒有挪過位置。她知道閨女身上有冰霜時,她是不能靠近的。這種情況,基本都讓她抱著司空理躲得遠遠的。
    司空理?哎呀,小丑娃還和閨女在一起呢,“二哥,小丑娃。”
    蕭景天也想到司空理,他的手摸到冰箱子,立馬被凍傷,這些冰霜堅硬無比,他們都無法打碎,唯一能打碎的小白蛇又不知去了哪里?
    雖然沒有看到司空柔的人,但是這些凍箱子只可能是她搞出來的。
    “司柔?小理在哪里?你把小理抱出來才睡啊,喂?”
    “喂,小理不能受寒的,你把他交出來先啊,喂?”
    “聽到沒有?”邊說還邊打了幾個雷劈向冰箱子,效果可想而知,箱子是連條縫都沒有出來。
    司免一把扯過蕭景天,忍受著這種極致之冰的寒氣,“你什么意思,你說柔兒在里面?”他剛才嘗試用木藤撬開這個冰箱子,木藤一接觸馬上變成冰木藤,要不是他撤得快,他本人也得變冰雕。
    這種寒氣前所未見,如果人在里面,哪還有命在?
    蕭景天點點頭,“應是在的。”
    “雷不會直接接觸,來幾個人一起打雷。”
    “司叔叔,雷沒用,早試過了。”司空柔在船上時,被冰霜覆蓋過幾次,黃老頭是用盡方法都沒有拿到一點冰霜。后來三長老和毒也試過,無一收獲。
    他打雷是想造出那種聲響,而不是打破這些冰霜。司空柔很警醒的人,如果知道自己有危險,可能會醒過來。
    他的話剛落,冰箱子的一塊板就飛了起來,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,深陷進了泥土里。
    司空柔沒好氣的聲音響起,“你在鬼叫什么?還以為你在叫魂呢?”
    陰陽臉的司空柔盤腿坐在箱子里,她懷里的司空理被樹苗包得只露眼睛,也正精神抖擻地看著他。
    “你沒睡?”
    “我是很想睡,可是你太吵了。”
    “先別睡,我們找個落腳地,你再睡,你先把小理給我吧。”隨即發現,連他都被凍得瑟瑟發抖,為何司空理一副沒事樣?
    難道里面是不冷的嗎?嘗試伸一只手進去,被司空柔拍開,不明所以地問,“做什么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