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千暑怕他怪罪到小棕身上,它畢竟是妹妹的馬,可不能被處死了。
    “副將,它不是我的馬,但是它有主人的,它的主人和父親進了山辦事,我代為看管下而已。”只能把鍋扔司免身上,才能壓得住副將。
    副將半信半疑,眼睛上上下下地掃描著小棕,突然眉頭緊皺,越看越眼熟,這不是昨天看到的那匹馬嗎?
    就是那個黑疤姑娘騎的那一匹,她身邊那個仆人還是與老將軍是舊識呢。
    雖然說馬都是差不多,可是這種目中無人的良驅可是不多啊。
    狐疑地問,“昨天那姑娘的馬為什么在這里?她與將軍能進山辦什么事?”肯定不是軍事上的事情,那就是私事?和一個姑娘在深山里?
    副將那越來越歪的眼神,把司千暑嚇得寒毛直冒,“你千萬別亂想啊。”
    “沒事,將軍只有一妻兩妾,是少了點,可沒想到將軍的喜好這么特別。”
    昨天司空柔的樣子,這里的人基本都看過,想不到將軍喜歡丑女人。
    司千暑額頭劃下幾條黑線,“副將,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你剛才的猜測最好不要給我祖父和父親聽到,要不然,我敢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    你猜測誰不好,猜測人家父女倆,你是對這個人間沒有眷戀了吧。
    副將笑笑,“這是什么地方?這匹馬跑來這里做甚?”將軍的私事不能隨意談論,他順滑地換了個話題。
    回頭掃了眼他們的戰馬,跑的是一樣的距離,現在那些馬還沒有緩過來,實在太丟臉了。
    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他的座騎,跟著一匹陌生馬就亂跑,沒有組織,沒有規律,回去就軍事處罰它們。
    “屬下不清楚,副將說的地震,是這座山里面傳出來的,父親在里面,估計是打起來了。”能造出這等震動出來,他們貿然進去,實為不妥。
    “將軍可有說是什么事情?”
    司千暑頓了頓,不能說妹妹被抓了,會影響到她的聲譽,硬著頭皮說,“父親未與我說。”
    副將正要繼續說什么,耳朵動了動,一根手指伸到嘴邊,“禁聲。”
    其他人熟練地把自己與自己的戰馬隱藏起來,手上皆是握在刀柄上,蓄勢待發。
    司千暑能管理住另個兩匹戰馬,可是他管不了小棕,遂留下它獨自傲然地站立在原位。
    另一邊,大概十幾米的地方,突然一扇肉眼看不到的石門打開來,首先走出來的是幾個身穿白袍之人,臉上不知是燙傷還是凍傷,一斑紅,一斑黑的,裸露出來的皮膚慘不忍睹。
    幾人出門里出來后,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看了看,然后往后揮了揮手,后面陸陸續續跟著一些黑衣人走了出來。
    目測有個幾十人吧,以白袍人為領隊,分成了五個分隊。
    “護法有令,把山上的所有人全殺了,一個不留,你們分成幾批人,務必把山里全部搜索一遍,凡不是自己人,全部殺掉。”
    如今不知山頂上有沒有漏網之魚,以防萬一,還是要把這座山搜一遍才能安心。
    副將與司千暑面-->>面相覷,全殺了,一個不留?這是不是代表著連他們這些誤闖之人也要殺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