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人家也不會站在那里讓你去打,身前出現一根又一根腰有浴桶粗的木頭,質量不行,以數量取勝,為他擋住這個殺招。
    司空柔無視這些木頭,棍子就打過去,剛挨近木頭之時,木頭無火卻燃燒,洪洪烈火欲將她吞掉,反被她的靈河水加上冰異能撲滅,“小白,去解決那個玩火的人。”
    以為躲在一邊,她就看不見他嗎,天真。
    盤在她頭頂的小白蛇轉了轉方向,最后在某一個方向停止了移動,尾巴用力,躍了出去,快如閃電的速度,游到了躲在某一個山堆后面的小人面前,在對方沒有發現它之前,送了他一個尾巴,把他抽飛出去,摔在司空柔不遠處。
    還沒摔到地面上,司空柔的手肘已招呼上他的腹部,一口血噴了出來,倒飛出去之時,又被扇一尾巴。
    向著耍木藤那位仁兄飛去,沼澤地里竄出一條長長的水蛇,出其不意地把這兩個摔在一起的人,用自己的蛇身捆綁在一起,無論是木刺還是火燒,都對水蛇不起作用。
    它是一灘水,怎么刺也刺不傷它的吧,還有火燒?水和真金一樣,從來不怕火煉。
    一人一蛇的配合越來越嫻熟,把這兩人一捆,等他們暫時被冰凍之時,小白再抽一尾巴,把這兩人抽進了洞口里,下面有一條冰蛇張開嘴等著獵物自己跑進它嘴巴里。
    “司兄,快躲開,是敵人。”剛剛爬上來的姜斯良癱在洞口邊歇息,順便觀察下現在是個什么情況。
    多了那個丑女人的加入,戰場一下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傻女人依然在一打二,那個年輕男子站在孩子們面前,指揮著幾把短刀配合著傻女人。
    很多人陷進了泥澤里,咦?為什么這些孩子們的腳都干干凈凈的?那一塊地里沒有沼澤嗎?
    還在苦思之中,余光看到兩個抱在一起的人向他這里飛了過來,嚇得他一低頭躲了過去,想到洞穴里,只有司疫沒有爬上來的,急忙喊一句,“司兄,快躲開,是敵人。”
    爬在最后面的司疫還吊在半空中,頭頂一黑,看到兩個被捆在一起的人被扔了進來,要砸中他之時,一腳蹬到洞壁上,閃到另一邊,那兩人堪堪擦著他掉了下去。
    下面什么時候多了一條張著嘴的巨蛇?想到司空柔的水蛇,猜測是她搞出來的。
    她把人打下來的時候,就沒有想過這里還有人的嗎?要是他被砸中,是不是也得變成巨蛇的口腹糧食?
    這是哪一家的女子,如此的冷漠不近人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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