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斯良苦口婆心地勸告道,“姑娘,你聽我的,上面上不去,我們還是從這些通道里找找出口吧。”上去打不過,十有九死,在這里找找別的路,還有一絲逃生的希望。
    司空柔冷硬地說,“這里沒有出口,唯一的出口是挖地道,你們這么多人,50米應該用不了多久時間,可以去那邊試試。”用下巴指了指司疫,“這人知道哪里可以挖地道,你們跟著他吧。”
    說完就又把頭伸出來,扯了扯垂著的繩索,再次喊道,“上面的,拉我一把。”要是不拉的話,她就把他們全拖下來,忘恩負義之輩,與下面的水塘作伴吧。
    上面應聲伸出兩個人頭,“姑娘,確定要上來嗎?”下去這么多人,這里的確空缺了一點,她要是上來,總有她蹲的位置。
    “對,拉我。”
    “好,那你抓緊。”
    緊緊扯住她衣衫的兩個孩子,眼神帶著渴望,司空柔搖了搖頭,“我先上去,然后再把你們拉上去。”
    上面聽說在sharen,要是現在就把他們帶上去,小孩子家家的,被再扔下去,只有死翹翹的份。
    “嗚嗚嗚。”
    “聽話,我先上去看下情況,安全我就把你們拉上去。”
    “不要丟下我們。”雖然她很是粗魯地把他們幾個捆了捆就扔上背,或者用胳肢窩夾著,但是她肯帶著他們走,這一點就可以令他們相信她是個好人。
    孩子們就是純真好騙,從哪里看出她是個好人?
    “不會。”她管不了他們以后,但是帶他們出去還是可以的。
    單手抓住繩索,“可以了,拉我一把。”她要是一個人的話,只要有水,早就上去了。
    慢慢吞吞地,才拉到一半,又是一聲聲的慘叫聲,“啊,啊啊。”
    頭頂的洞口又被扔進一個人,司空柔抬頭望去,應是名女子,她要是不躲的話,估計會被砸個正著,要是她躲了的話,女子就得掉到下面泡水。
    心里糾結著,身體已做出反應,懸空的雙腿一夾,把人夾住扔進下面的通道里,而她這里因為重力加重,導致上面兩個拉著她繩索的人吃力放了手。
    好嘛,她救人,把自己救到掉下去,怎一個“無語”了得。
    還有上面那兩人,她記住他們了,連她的重量都吃不住,手無縛雞之力很好形容你們。
    “啊,姑娘?姑娘?”他們現在懺悔還來得及嗎?突然加重,手一滑,繩就脫手了。
    司空柔站在水面上,目光幽幽地抬頭望著那兩個拉不住她的人,哼。
    正準備利用水蛇把自己送上去,頭頂又來“啊,啊,啊。”司空柔額頭抽了抽,是每一個被扔下來的人,都要這樣高歌一曲嗎?還是“啊,啊啊。”可以減輕痛楚?
    這一次的聲音清脆恐慌,還有重疊音,三個黑影子從上面往下掉。聲音還在回蕩中,人已經掉到司空柔面前,被她眼明手快地拎住了后領脖子,還有兩個被兩條水蛇咬住后領脖子。
    怎么又是小孩?還一連來了仨,這里到底有多少個小孩的?
    他們三個緊緊抱住一團,一條木藤扯住一人的腿,其中兩人不愿意放手,又一條木藤直接把三個捆住一團,既然舍不得放手,那就讓你們三個一起作伴吧。
    拖到洞口處,木藤松開他們,然后自然落體,還以為自己死定了,突然脖子一勒,身體停住了。
    閉得死死的眼睛忍不住睜開,看到一個黑白臉(一半臉黑,一半臉白),沒暈過去還是因為他們短短幾個時辰里受的刺激夠多,鍛煉出了強心臟。
    司空柔的陰陽臉著實能嚇哭小孩的,“閉嘴,不許哭。”
    孩子們:“......”他們還沒有哭呢,正要扁嘴就被喝止了。
    四人被三條水蛇送回通-->>道里,司空柔真是生氣了,“上面搞什么鬼,連孩子都不放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