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只剩下泥爛的水漿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在他旁邊的司疫拿著一個燈座的東西,奮力挖著土。
    四個男子和那名桑姑娘在挖,另一名女子和幾個孩子負責把土帶出來,
    聽聞陳柏順的話,皆順著他的話也望下腳下,咦?
    司疫靈光一閃,把手上的燈座扔了,跑到他最后去的那條通道里,一看,里面的水也不見。
    大喜過望,“陳兄,陳兄,這條通道里的水沒了,我們可以從這里去到那條通天梯。”轉頭指著通道就對著那名陳兄大喊道。
    通天梯是他們兩個起的名,是那條被人打通,直達山頂的那條通道。
    陳柏順顧不上疼痛的背脊,眼睛重回了明亮,“真的?你記得路嗎?”
    “嗯,我記得,我最后一次在這條通道里找人時,有走到通天梯那里,在每個分叉口都有做記號,快,趁現在水不見了,我們快走。”
    先不管五十米外是不是山體表層,單是他們挖了這么久,才挖了不到一米,這個挖地道的方法就不適合他們。
    “好好,快快,扶我起來。”他的背是真疼啊。
    “大家,別挖了,我們從通道里走,快一點,跟緊我。”司疫把陳柏順背了起來,招呼起其他人,讓他們跟著他走。
    司空柔和小白蛇坐在一塊干燥的石頭上,打算歇一會,就盡力挖地道,茫然地看著這堆人著急忙慌地排著隊,準備離開。
    “姑娘,快跟上啊,我知道有路可以上到山頂。”他們都準備跑了,那名姑娘還有心情坐在石頭上看風景的?
    她在山里轉了那么久,只有向下的通路,哪來的往上的路?她就是從這里出發,兜兜轉轉,去到了下面那個水潭里。
    不知那個黑色長條蟲子,給她擋了一擊爆裂雷霆后,還有沒有命呢?
    “快點啊,再一次震動的話,這里就塌了。”
    他們是這里的原住民,知道出口是正常的事吧,司空柔點點頭,“馬上,你們先走,我把東西撿回來,立馬跟上。”
    司疫沒有再多廢話,轉身進了通道,最后一人是個男子,進通道之前還催促一句,“姑娘,快點。”
    雖然面容丑陋,可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,不能把她留在這里。
    司空柔跳到那個“半蛋殼”的圓型盆子,她用靈河水沖刷的時候,發現了厚厚的血垢下,似乎有一些圖案,不管有沒有用,先收再說。
    要實在沒用,賣了也能換錢。
    泡在水里這么久,血氣應該泡走了吧。跑過去,手一揮再拋出幾波靈河水沖刷再沖刷,直到滿意后,才把它收進空間,然后追著那些人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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