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天和司千寒弓著腰在那里苦挖,另外三位長輩背著手,淡淡定定地站在一邊無所事事,這點小事,用不著他們動手。
    更加用不到傻女人,她借出了自己的狼牙棒后,坐在地上,聞著小綠,還時不時地給它擦一擦葉子。
    剛才這幾個人對著那塊巖石敲敲打打的時候,弄出一堆的塵土飛揚起來。就好像連塵土都知道小綠長得好看一樣,故意粘在它的葉子上,把它弄得臟兮兮的。
    想到閨女的靈寵,小白蛇是個愛干凈的,那小綠是她的靈寵,也要愛干凈,所以小心翼翼地給小綠擦葉子。
    突然間一陣劇烈的震動從腳下傳來,地動山搖,從未感受過地震的傻女人嚇了一跳,手一抖,沒拿穩,把小綠給摔到地面上,她驚魂未定,勉強反應過來,不顧頭上掉下來的山石泥土,伸手要把小綠撈回來。
    一只腳比她的手更快接觸到小綠的身體,后者在傻女人瞪大的眼睛里,肉眼可見地被踩扁。
    小綠被壓扁的樹身,刺激到了傻女人,尖厲地慘叫,“啊,小綠。”刺激過度的傻女人不管那只腳的主人是誰,一手抓住對方的腳踝,用盡全身力氣,就把那人甩到一邊。
    “砰。”
    “啊”
    先是被傻女人的尖叫聲嚇到,又聽到“砰”“啊”的聲音,眾人回頭看去,只見司免的頭在另一條地道上,腳卻在這一條通道上,身體橫跨兩條地道。
    眾人都是一臉的驚愕,表情復雜,這是怎么回事啊,他們還在這邊挖著呢,地道就通了。
    不費吹灰之力。
    “父親?”司千寒瞠目結舌,反應過來就扔掉手里的木棍,跑過去扶起司免,“父親,你怎么樣?”
    呲牙咧嘴的司免,頭上腫了一個大包,眼冒金星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腳被什么東西抓了一下,他的頭就撞到墻壁上,差點把把撞暈。
    司免現在腦袋還暈著呢,可是其他人卻能想得一清二楚,他是被傻女人扔出去的。
    “傻姨?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傻女人眼冒水光地撫摸著那幾片被踩扁的葉子,還給它呼呼,讓它不要痛。
    “他踩小綠。”她沒有逃避,有一說一,他踩了小綠,她把他扔出去,就是這么簡單。
    以傻女人對小綠的寶貝程度,她有此一舉,并不奇怪。
    只能怪司免自認倒霉,你說你干點啥不好,偏偏踩她的心肝寶貝,不扔你,還能扔誰?
    司免晃了晃頭,他現在暈著,等一會,他再和這個傻子好好算賬。他一國將軍的臉,被這么一扔,丟得透透的。
    山體不停的搖晃,明眼人都知道,這里快要坍塌了。
    “我們得快點離開,這里要塌了。”三長老看了眼不停掉落的石頭碎,語氣著急地說。
    “怎么走?”他們既找-->>不到回頭的路,也沒有找到司柔。困在這里,前進不得,后退不舍。
    在地道里,路是很多,但是沒有一條是能闖出去的路。
    三長老指了指頭頂,“現在這個時候,別管塌不塌的,我們往上打洞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