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閨女在長身體,肯定要多睡覺。”
    被傻女人這樣一打擾,蕭景天冷靜下來,她的黑疤并沒有增大,而且-->>天天能吃能喝能睡能打的,并沒有看出哪里有健康問題。
    一般修煉邪術的人,多多少少從外表都能窺視一二。司空柔除了臉上那塊疤外,目光清澄坦蕩,臉色紅潤健康,身形也不枯槁,挺拔秀麗,不見一絲猥瑣。
    當然說到錢財時除外,她是一個財迷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去問她,也問不出個什么結果來。得找個機會,把她押去看看醫師,不能再縱容她畏疾忌醫的做法。
    煩躁的心情暫時被安撫下來,還遇上了不長眼的土匪們,想打劫。
    把馬車停了下來,不用傻女人出手,自己一個人下去把他們給打了個半殘。
    蕭景天在一邊打架,且有越打越遠的趨勢。
    傻女人的手放在狼牙棒上,猶猶豫豫地,在糾結著要不要出手?
    似乎真的用不上她,眼睛看到一邊的泥土,松弛顏色好看,就下了車,蹲在一邊挖土,她要用一個盆子,把小樹苗種起來,天天擺在自己的旁邊,可以聞香香的味道,嘻嘻。
    挖了一捧土,用一塊布包起來,等閨女醒來后,讓她給自己編一只好看的竹盆子,種小樹苗,嘻嘻,想想就開心,她也是可以養綠植的人。
    閨女養小蛇蛇,她養小苗苗。
    殊不知,她心里所想的閨女,此時被封了嘴,正被一條粗壯的木藤捆住,從地底下拉走了。
    司空柔躺在床上,耳朵動了動,不耐煩地抖動了幾下眼睫毛,這些人真是有完沒完的,天天追著她來殺,現在還搞出挖洞這么拙劣的方式。
    悄無聲息地把司空理用背帶綁回自己懷里,繼續安靜地躺著。
    車廂地底下的位置,一塊松軟的泥塊被沉默地破開一個直徑約為60厘米的洞口,一條木藤伸了出來,在車廂底的木板里繞了繞,兩層木板就碎掉,空氣里不知從何飛過來的一塊泥土,直接把司空柔的嘴封住,木藤捆住她的腰,就這樣,不出一點聲音,就把司空柔從地底下扯走了。
    用異能把自己和司空理護好,然后放松身體,順著木藤的力度,就當作在狹窄的泥道里坐過山車吧。
    通道不像是人為的,因為人為的通道沒有這么的順滑,更像是某種生物的滑走痕跡。
    空氣也沒有一般通道里的憋屈,郁悶,還帶著絲絲涼意。
    左拐右拐,一拐十八彎,在黑暗中,時間過得慢,以為過了很久,實則并不多,大概用了兩刻鐘不到,把司空柔拉扯到一個較為空闊的空里,就停止,木藤也消失其中。
    他們馬車停靠的位置接近大山,再分析自己被拖走的方向,如今的她是在大山內部轉來轉去,一會左一會右,一會上一會下的,拖拽的路程看似很遠,實則直線距離不遠。
    這是要實行燈下黑嗎?讓人以為她被帶走,就算要搜人,也只會搜深山的表層,搜不到,必會去其它地方,沒有人會認為她能被藏在大山下面。
    這一手不錯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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