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事情都這樣,還能怎樣,與其再換地方,-->>不如趕緊地補充異能,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。
    “生火。”懶得與他再廢話。
    心底緊繃的弦松了下來,還好沒有再計較,聽話地在一邊蹲著生火。在司空柔拿出來的生活用品里,有一個小鍋,打了幾個雞蛋下去,簡單地做了鍋雞蛋湯。
    再把幾個肉包子,蒸了蒸,還有一些烤肉再重新烤一遍。
    “閨女,你快擦擦臉吧,你臉上很臟。”傻女人看著火的同時,覺得司空柔臉上那一大塊的黑斑很是礙眼,忍不住出口提醒自家閨女,在外也要顧及形象的。
    不求你好看漂亮,最起碼要干凈。
    司空柔的心口中了一箭,她的臉不是臟的,估計是成疤了,傻女人以為她暈妝。
    “娘,我的臉,擦不干凈,以后都是這個樣子,你要習慣一下。”實在習慣不了,就讓蕭景天把她先送回去,先回南境城。
    傻女人不相信她的話,一把捧過她的臉,拿出條手帕就戳她的黑疤,戳不干凈就使勁搓。
    司空柔還有心情想著,皮都給她搓爛了,托她的福,可能這塊黑疤掉了后,那個痕跡會停留很久。
    “怎么會擦不干凈?”
    “娘,你就算把我的皮擦掉,疤都不會掉,這些黑疤是長在皮膚里面的。”
    “不會擦不干凈的,我生的是一個好看的閨女,不是這樣的。”傻女人眼睛冒著閃光,語調帶著哽咽。
    村里人說,娃不好看,就是當娘的責任,娘親不好看,生出來的娃才是丑的。
    她還要使勁擦的時候,手腕被蕭景天抓住,“傻姨,別擦了。她只是生病,找醫師治病就是。”
    “什么病?”娃長得丑,哪是什么病啊,就是她的問題,是她把她生得丑的。
    越想越傷心,眼淚珠子成串往下掉。
    司空柔早就猜測傻女人很有可能是一個顏控,現在實錘了。她的臉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,暫時改變不了,也沒有明確的退疤時間,安慰不了傻女人。
    聽到哭聲就頭疼,司空柔揉著太陽穴,干脆扭過身,不理會那兩個人,自己默默吃了起來。
    等傻女人好不容易止住淚水,司空柔都把晚膳吃得差不多,在外危險,她不能靈識回到空間修煉,眼睛瞄了蕭景天幾眼。
    她想泡澡。
    蕭景天在那火堆旁,吃著肉包子,嚼著羊腿肉,喝著雞蛋湯,無意間看到司空柔看他的眼神,不解地問,“你看我做甚?”
    “我想泡澡。”
    她可不是這個時代的女子,想泡澡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,要是蕭景天不想回避的話,她甚至可以在他面前穿著里衣泡澡的,前提是他不介意的話。
    她的話才說完,蕭景天的臉就暴紅,比火光還要紅一個級別,“你,你你......”
    “我拿個屏風出來,你倆幫我盯睄?”不想聽他下面的那些什么禮儀廉恥的話。
    蕭景天沒反應過來,傻女人還在傷心中,點了點頭,也沒有說話。
    司空柔當作他們默認,走到一個角落里,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型屏風,打開,進了里面,再拿出一個浴桶,外衣就掛在屏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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