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被困,皆無著急之意,還能趁機聊幾句。
    “拳腳功夫很好,還有靈獸伴體,雖是修為低下,成長下去,必定非凡。”
    他至今只看到司空柔潑了些水出來,木靈根的作用是完全沒有看到。
    司空柔對于這些贊賞之話無感,修為低下這幾個字更是揪不起一絲波動。
    狠辣的眼神,只透露出一個信息,眼前之人,她必殺。
    “小小年紀,殺氣這般重,心狠手辣,不留余地,誰教的你?”毒師又再給出評論。
    對于想研究她的人,為何要留余地。歲月替更,有些事無論過了多少年,依然深深刻在心里。
    “你不會以為這些冰絲能困住我?”毒師都覺得自己平時十天半月都憋不出一句話,今天說的能夠上平時一個月。
    這丫頭比他還沉默寡?
    “為何要殺我?你要是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,我可以離開你的船。”
    她雖然沒有動作,可是流淌出來的靈河水卻沒有停止過。
    她要一擊必殺。
    這邊兩人暫時沒有行動,籠子外面的人卻不一樣。
    傻女人的狠牙棒狠狠地打在籠子的木藤上,木藤不見一絲搖動,她本人卻被震飛出去,在空中扭過腰,落回船板上。
    還沒站定,第二棒再次出擊,這些木藤可不是她的力氣可以砍斷的。
    天雷滾滾,在狼牙棒的另一邊,一道天雷劈出,木籠子連絲煙都沒升起。
    “你們不用白費力氣,毒老頭的修為,可遠超于我,你們這些小雷小棒的,給他撓癢癢都不夠格。”
    黃老頭莫名地被眾人追問,這兩人為什么打起來,他多冤啊,本來喝著茶,司空柔就朝毒老扔茶杯,兩人甚至沒有說話,就打起來。
    這就是他知道的全部情況,并沒有隱瞞,可沒人信他。
    怎么可能無緣無故打起來。
    “你讓他們停手。”在場之人,唯一對毒老有幾分說話權的只有三長老。
    司空柔太一意孤行,沒人說得動她。
    “毒老頭說她在恐懼,她恐懼什么?”三長老問司老夫人。
    有陰影?總要知道陰影是哪些才能解決,他能肯定兩人并沒有見過面。毒師有十幾年沒有離開過族地,司空柔才十四歲,兩人不存在有過交集。
    只能說司空柔在恐懼一些與毒師有共同點的東西或者特質,不大可能是恐懼毒老頭邋遢的外形吧。
    那簡單,叫他收拾干凈即可,那可是族里有名的美男子,很是討女孩子的歡心。
    “恐懼?囡囡從一出生就萬千寵愛,順風順水,怎會有恐懼之事?不可能。”司老夫人否認。
    司柔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,除非是她離開的那幾個月,心臟一縮,難道是她這幾個月遇上了很不堪的事,“她這幾個月,在外......”
    她逃出司府,到加入流放隊伍,中途有一個多月的時間,是無論怎么查都查不到的。
    嘿嘿,那是因為司空柔在第一次在司府的時候,把那兩個人,唯一知道司柔在深山里發生過什么事情的人,在那棟樓倒塌之時,她的冰椎刺向兩人的心臟,造成他們摔死的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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