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司,又是找一艘去南境城的觀光船,總船長心里有了猜測。今天上船那兩老婆子,其中那個雍容華貴的老婦人被喊為司老夫人,夫家也是姓司。
    已經有人去稟報司東家,總船長把人穩在甲板上,等待著里面的吩咐。
    眼睛警惕地瞄著那兩個已經喝上他們的茶的人,這兩人,無論哪一個,他們船上都沒有可與之對付之人。
    見總船長的眼睛轉向那兩個不懂禮貌的人,司千寒頭大,這是幾十年沒喝過茶嗎,一來就貪上別人家的茶,丟臉,“船長請放心,我等就在甲板上停歇,到了早上,我們立馬就走,可行?”
    他也就是這么一問,看那兩人的架勢,就算別人不愿意,這兩人估計不會走。
    “我不是東家,不能決定你們的去留。在等候東家回復之時,你們暫時可以留在甲板上。要是靠近船艙半步,就地殺了扔海里,可知?”
    司千寒點了點頭,沒必要在口舌上爭輸贏。
    “感謝收留。”然后走了過去,他也渴啦,在海上飛了大半天,滴水未進。
    拿過一旁的茶壺,給自己倒了杯茶喝。
    三長老細細品味幾口,甚是清甜,這是他從未喝過的茶葉,轉頭望向還在警惕著他們的總船長,好奇地問,“這是什么茶葉?”
    他要買點回去給族里那個老怪物,他快要出關了吧,剛好作為慶祝的禮品。
    “這是東家自帶的,我不知曉。”今天司老夫人第一天上船,黃老頭喜滋滋地拿走了司空柔的茶葉,美其名曰,司老夫人喝不慣我們這些粗糙的茶葉。
    明明就是他自己想喝,司空柔看破不說破,反正她有份喝就行,還不用她來泡。
    講真,她也不會品嘗,還不如讓懂它的人來品嘗,不妄來人世間一趟。
    她還收了幾套精致的茶泡幾件套,本想拿出來讓黃老頭泡個過癮,后來司老夫人來了,她沒敢拿出來,萬一被認出是郡主的嫁妝咋辦。
    她已經完全把自己從郡主的私庫失竊中,摘除出來,可不能再留下啥把柄。
    “這個茶葉,喝著很熟悉啊。”司千寒口渴,極有禮儀風范的灌了幾杯后,才慢慢地品嘗著。
    這個茶味好像他在家里喝的那些,但他沒有發散思維,茶葉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可以獨買。
    也許有人和母親一樣的口味呢。
    沒錯,這個茶葉,正是郡主的最愛,被司老夫人全拿來送給了司空柔。
    今天的郡主天都塌了,自己私庫的事情,報官后,不了了之。家里的老太婆又鬧離家出走,連二兒子也跑了。
    西院那個姨娘一聽說司老夫人獨自回了娘家,自己收拾收拾,帶著一雙兒女回了娘家。
    而且是先斬后奏,她想強留下她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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