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的事情,她基本都是自己做的,從來不用蕭時月搭把手。剛開始蕭時月還擔心,自己跟在柔姐姐身邊,就是她的一個婢女的存在,她早已有心理準備,后來卻發現,她一點用處都沒有,曾害怕會被嫌棄,被拋棄。
    后來相處時間長了,發現司空柔不大管她的事情,她有想法可以大大方方地說出來,可以活得隨心隨意,這和她以前接受到的教育不一樣。
    除了她自己,沒有人會認為她是一個婢女,慢慢地,她放下了擔憂,害怕,自信起來。
    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搶房間,可以大聲說出自己想吃什么菜,想買什么東西。
    她甚至可以偷偷得到傻女人的一些母愛,傻姨有時會摸摸她的頭,像她的姨娘一樣,有東西也會想著她,像她的姨娘一樣關心她,雖然不多,但是她很足知了。
    黃爺爺也會時不時教她辨認藥材,教她一些基礎藥理,也會關心她。
    她喜歡現在的生活,讓她有盼頭,有沖勁,嘻嘻。
    咧著小嘴巴把司空理交給傻女人后,就回了后廚煮司老夫人的藥膳去,順便把司空柔姐弟倆的藥浴湯煮上。
    司空柔冷眼看著嘴巴咧開的蕭時月,心里感嘆著,小孩就是小孩,一天天地盡是開心,也不知有啥好笑的。
    對于司老夫人的藥膳,白姑尤為上心,所以她把司老夫人暫時交給黃老,她也進了后廚幫忙煮藥膳。
    剩下的人皆是該吃吃,該喝喝。
    司空柔把自己碗里的菜吃完就停了下來,走到一邊的茶幾喝茶消食。
    喝了幾口茶后,去了了望臺,“有什么發現嗎?”
    天入黑了,那些人應該準備動手了吧,要不然他們越走越遠,再想追上來就難了。
    負責了望臺的船員搖了搖頭,“東家,并沒有發現。”身后并沒有跟蹤著的船只,半空中也沒有飛行的人。
    司空柔通過了望鏡,仔仔細細地四周看了看,沒發現什么異樣。“好,繼續盯著,仔細點。”說完就跳回了甲板上。
    “柔姐姐,你的藥浴可以了。”蕭時月小跑著過來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。
    船上人多,她可不敢大聲地喊司空柔可以泡澡啦,這些話語。
    后者轉頭望了望四周,傻女人不在甲板上,“傻姨給小鬼頭洗澡嗎?”
    “對。”
    司空柔站了起來,現在對手還在隱匿著,她有時間去舒舒服服泡個澡先。
    回了房間之時,司空理已經完成他的藥浴,“娘,把小理放我房間吧,我晚上和他睡。”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半夜摸上來,她得保證司空理的安全。
    “閨女,他今晚不和我睡嗎?”傻女人歪著頭,奇怪地問。
    在酒樓那么多天,司空理要不就是和傻女人睡,要不就是和蕭時月睡。也就是早晨時間,她們兩人都起床后,只剩下司空柔姐弟倆還在睡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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