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老夫人把司柔與傻女人遇見相識的事情查了個大概,怎么說她也算是誤打誤撞把司柔的命搶了回來,誤認為司柔是她的閨女,對她甚是愛護有加。
    她必須承她這個恩。
    “你閨女天天午歇睡這么久嗎?”不會是身體有什么后遺癥吧。
    “午歇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司老夫人:“......”真的是無法溝通。
    算了,司老夫人不勉強自己與她對話,坐在這里,吹著溫和的海風,不知在想什么。
    司空柔專心致志地淬煉著體內的藥力,一絲絲地把它揉碎再吸收。
    其他人也各司其職,互相不打擾,也不吵鬧,因為少了條白蛇,船上瞬間安靜許多。
    以前的吵鬧,基本都是小白蛇和蕭景天起的沖突,別人被小白蛇抓弄,最多笑笑,只有蕭景天會當真,與小白蛇上演你劈我抽的戲碼,給無聊的海上生活帶來一點笑料。
    修煉時間過得特別快,仿佛眨眼間,晚膳時辰已然到來,她雖然不著急趕路,但是晚上還是不打算停船,他們的夜晚行駛經驗非常充足。
    傻女人心心念念的尖尖魚,這片海域并沒有,她失望地喂著司空理藥膳,嘴里還在嘟嚷著,“二哥一定是偷懶,怎么會沒看到尖尖魚。”
    那一臉的惋惜,有眼睛的都能看到。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懶得反駁。
    “傻姨,過幾天就能吃到尖尖魚,咱不著急,肯定能吃上的。”蕭時月擺弄著桌面上的菜式,邊安慰她。
    “過幾天是幾天?”傻女人瞪圓了眼睛問道。
    蕭時月:“......”過幾天就是過幾天。
    趕忙轉移話題,“柔姐姐,快來用晚膳。”
    “好,馬上。”曬了一下午,身體水份被蒸干,走去茶幾那里,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幾杯茶水下去。
    把黃老頭看得額頭抽抽,雖然已經司空見慣,但他真真看不得這種牛飲水的樣子,浪費他的泡茶技藝。
    “開飯前,不要喝這么多茶水。”幾大杯下肚都不見停下,黃老頭出于養生之法,不得不出口教育道。
    “曬太久,要補充水分。”
    “來,我給你搭搭脈?”一睡睡一下午,時間的確太長。
    “沒事,我只是懶得動而已。”
    “人犯懶也是一種病癥。”
    司空柔瞟了他一眼,以為他是開玩笑的,人懶是真的懶,與病癥有什么關系,欺負她不懂藥理嗎?
    喝夠后,才走去用晚膳,人數太多,分成兩桌,司老夫人早早坐在她的位置上,等待著。
    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,不會去搶什么主位,白姑端正地站在她的身后,準備隨時為她布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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