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司空理交給傻女人后,躺回那張醉翁椅上,單手枕著-->>后腦袋,正想愜意地躺一下。
    “柔姑娘,你先把幾個水缸放滿水再躺吧。”如此美景之中,黃老頭又想擺弄他的茶藝。
    司空柔瞟他一眼,無語地起身,先把泡茶用的水桶放滿,然后進了船艙廚房,把食用水的水缸放滿。
    才回到甲板上,坐了下來,打算喝幾口茶,就睡個午覺的。
    司老夫人剛才興奮地跟著其他人進去挑房間,放下包袱后,走到司空柔面前,“囡囡,午膳吃什么?”
    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他們都吃過了,誰管你要吃什么呢,“你去后廚問問,看有什么吃的吧,船上簡陋,有啥吃啥。”雖然她給的金子多,但也得隨大眾吃飯,不能搞獨食。
    “這個,祖母吃不慣。”
    “吃不慣就餓著。”對付挑食,只要餓幾頓就治好了。
    “囡囡,你怎的這般狠心?”
    “與我何關,我阻攔你吃的了?后廚大把東西,你隨便墊吧幾口,然后等晚膳吧。”
    白姑看不得老夫人委屈,“小姐,你看能不能給老夫人做點藥膳?”
    司空柔對于“小姐”二字沒啥好觀感,“你還是與別人一樣喊我司東家吧,船上簡陋,哪來做藥膳的精致。老夫人如果想旅途舒適又精致的話,理應走陸路。”
    頓了頓,“看在只走出一點距離的份上,我把金子退還給你,你還是另尋他路為好。”海上旅程最起碼一個多月兩個月的時間,與其天天給我挑刺,還不如把這兩個老婆子給送回港口碼頭。
    司空柔才不管這倆有沒有餓肚子,或者住得慣不慣這些,自己選擇的路,麻煩自己走好。
    早早就和她們說明,船上要聽她的話,沒過半個時辰,就全忘光光。
    淺淺打了個哈欠,躺回她的醉翁椅上,喊傻女人帶著司空理曬曬太陽后,自己也閉上眼睛,曬著日光浴。
    估計那些人不會這么快動手,起碼到了晚上吧,所以她放心地睡了個午覺,全身曬得暖洋洋的,順便淬煉著體內的藥力。
    司老夫人見她已經閉上眼睛拒絕交流,無奈之下,只能親自去后廚看了看,有什么吃的,她想喝小米粥,可是這里連小米都沒有。
    還真是隨便墊吧了幾口,簡單吃完,年紀大,中午總要躺一下才行,所以兩人回了房間,各自歇一歇。
    等她們再出來時,甲板上沒多大變化,司空柔在遠離甲板中央的吵鬧區,安靜地在一個角落里,閉上眼睛躺著,還在睡覺。
    睡這么久的嗎?比她這個老婆子還要久?不會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吧。司老夫人擔心,想過去看看她。
    傻女人抱著司空理,坐在一邊,在老夫人經過她身邊時,奇怪地抬起頭,“你要去哪里?我閨女在睡覺,不許人吵的,你去別的地方玩吧。”
    司老夫人這才把視線轉移到傻女人身上,她在傻女人小時候,是見過她多次的,如今的傻女人吃好睡好心情好,曾經的骨瘦如柴被一點點養回來,與姜家三夫人越發地相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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