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路的話,可跑,可躲,可打,逃生概率大大增加。而且在陸路上,救援人手來得快,人手充足,危險降低。
    蕭景天的意思的話,他更想走陸路,這樣他的人手可以一路暗中保護。-->>
    司空柔搖了搖頭,她在海上更占優勢,“還是原計劃,走水路。”
    蕭景天想了想,不贊成地說,“水路,我們的人趕不來”
    要是四批人在海上合力阻擊他們,以現有的人馬,打不過。
    “水路,只打一場,陸路,就要從帝都一直打到新坦鎮,太麻煩。”
    一場看輸贏,她個人更喜歡簡單粗暴的方式。
    “好吧,我看下怎么分配人手。”
    “船到橋頭自然直,來者殺就是。”司空柔冷冽的聲音,不帶一絲感情地響起。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你一個大家閨秀,是這么嗜殺之人嗎?
    夜幕將要降臨,幾人大大方方地在被人監視的情況下,找了家店鋪用了晚膳,然后開始他們的夜市游覽節目。
    蕭時月心心念念地感受一次夜市的魅力,來了帝都幾天,今天才了了她的愿。
    明月高懸的夜幕下,整條街道沐浴在燈火的海洋中。街道店鋪皆是掛滿了各式照明燈籠,明黃色,金紅色,各式燈光交織成了璀璨的銀河,仿佛置身于畫中世界一樣。
    目之所及,熙熙攘攘,各式各樣的食物和物品琳瑯滿目,還能聽見遠處歌舞升平的樂曲聲,令人不禁沉醉其中。
    蕭時月和傻女人兩人各自拿著一個可愛的燈籠,穿梭在吆喝著,叫賣著的攤販中。
    穿著嚴實,包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司空理,以正面的姿勢被綁在司空柔的懷里。
    半睜著的眼眶,令人看不出來的黑漆漆的眼珠子,時不時轉動一下。
    蕭景天手里拿著大包小包的物件,皆是傻女人和蕭時月瘋狂掃買的東西。
    司空柔對吃的感興趣,其他的小物件,擺玩一會即已,少會購買的。
    傻女人不一樣,只要有吸引她注意力的物件,她就買下來。人看著就是個傻的,手里還拿著一貫銅錢,還能掏出銀子,這個大水魚的模樣,不宰她,還能宰誰。
    還好早早教會她識別銅板銀兩這些,不至于金子當銀子用,銀子當銅板用。
    途中她還被一個老頭忽悠,買了一對玉墜子,聽聞是可以幫人擋災的。
    其實主要是這對玉墜子的造型是一條小蛇,由珠白玉雕刻而成,形狀與顏色都和小白蛇有幾分相似,才引來她的注意。
    視線看向這對玉墜子時,攤販老板就知曉大水魚來了。經過老板的三寸不爛之舌,傻女人一臉崇拜地望向老板,掏錢比什么時候都要快。
    付了昻貴的價錢,然后歡歡喜喜地來到司空柔面前,把玉墜子伸到小黑蛇面前,“小白,這是你。”說完就想把玉墜子掛到小白滑溜溜的身軀上。
    一點靈氣都沒有的東西,小白蛇看不上,滑溜地從這邊肩膀游到另一邊的肩膀上。
    小白的嫌棄傷透了傻女人的心,作為它的主人,司空柔不得不出聲,“娘,哪有讓蛇掛蛇的道理,既然是一對,給我和小理吧。”
    司空柔轉過自己的腰身,“娘,掛我腰上。”
    “好好,老板說這是擋災的,你和小丑娃老是找醫師,不好,掛上這個墜子,以后不用再找醫師。”傻女人邊給她勾上,邊自自地說著一套,她在村里聽到的去邪的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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