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免噎了噎,“不知該如何說?”
    “過去兩個月,你還沒有告知與他?你這慫樣,一點沒有為父半點的果敢與決斷。”
    司千暑是個男子,更是他們司家的長子嫡孫,要是這么一點事情都怕他受不住,以后如何放心把司家交與他。
    “我會找機會告訴他的。”司免喃喃地說道。
    司大強真是恨鐵不成鋼,“你看著辦,半月路程,你必須告訴他。”
    這邊爺兒倆還在商量著,那邊,司千暑帶著幾個兵,每人都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過來。
    “祖父,父親。”
    司免看看他身后一些明顯是女兒家的東西,“這都是......”
    “那些啊,我不知道妹妹喜歡什么,所以我把這邊的小玩具全買了一份。”
    這邊遠沒有帝都繁華,但是手技工藝不錯,司柔平時閉門不出,給她帶些玩具,讓她自己玩耍,打發時間。
    司大強:“......”
    司免:“......”
    他的妹妹“司柔”,在這爺兒倆的記憶中,似乎印象不深,只記得她經常一副維諾的樣子。每次見到他們,眼里的畏懼不摻假,躲躲閃閃的,一點大氣沒有,讓人心生不喜。
    琴棋書畫尚可,又是個真靈根,作為府里的二小姐,大小姐是廢靈根,二小姐是真靈根,那么府里的資源應該傾向她才對。
    可這爺兒倆居然不知道“司柔”的靈根種類是哪些,有心助她修煉,都無從下手。
    如果作為庶女,這個樣子沒有什么大的問題,但是作為嫡女的話,是萬萬不可。
    這個孩子被他們忽視已久,希望在她成年前的幾年間,能改掉她身上的毛病。
    爺孫三人一時間默默無語。
    司千暑英挺的臉龐,無聲地皺了皺眉,祖父和父親為何一點不開心?邊境沒有戰事,一年前打的一場硬仗,把敵人打怕,短時間內,他們沒有實力再卷土重來。
    他們難得被召回去,與家人共享天倫之樂,應是開心才對。
    “祖父,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司千暑忐忑地問。
    司大強掃了眼司免,“問你父親。”說完拂了拂袖子,就離開了亭子,往內院走去。
    司千暑望著司免,眨了幾下眼睛,“父親,怎么了?”
    司免定定地望著司千暑,看了半會,轉移了視線,嘆了口氣才開口說道,“你對你的妹妹,夢兒,有什么想法?”
    “夢兒?她怎么了?”他作為大哥,對底下的弟弟妹妹不能偏心太過,所以他的手信里,除了司千寒和司柔的,也有一份其他四個庶弟庶妹。
    司免張了張嘴,還是說不出來,“你跟我過來。”
    來到司免的院子,把家里給他的來信,遞到司千暑面前,“這是你祖母和母親的書信,你自己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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