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司千寒眼里,“司柔”割了司柔的手筋,虐待司理,害他變成如今這個樣子,已成事實。那么解決方法是,用續筋丹治好司柔斷掉的手筋,并包攬了司空理的所有醫藥費,這樣將功補過,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,以后還要繼續相處的。
    他沒毛病吧,五長老才給了她半截手指長的火焰草,還要分你一半,那一半的藥性要是不夠的話,豈不是得不償失,這種不靠譜的交易,誰會做?
    簡明扼要地否決,“不可以。”
    司空柔手上拿著一小捆細針,打開了門,里面的冷氣加臭氣向著司千寒撲面而來。
    不知是司空柔的話,還是里面的冷氣,令得司千寒唇白臉青,一副痛苦樣。
    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,越過他就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回到屋子里,把手上帶著霧氣的細針遞給五長老,后者在細針湊到他面前時,骨頭又起了隱隱作痛的感覺。
    忍耐著痛楚,接過一把細針,把其中一根單獨拿出來,細細觀察著。
    “前輩,怎樣,這種細針就是被暗房里的冷氣冰霜后,形成的,既適合做針灸,又能把小理身體內部的寒氣吸引過來。”
    三長老也拿起一根,用手指彈了彈,發出清脆的聲音,“這是怎么做的?”
    司空柔如實地說,“這里面是水絲,水被冰霜,變成針。”
    這個道理大家都懂,可是要控制水絲的長度和直徑,這個沒幾人能做到。
    黃老摸著細針,連連點頭,“柔姑娘的這些細針做得不錯,比一般的醫用針硬一點,對于小理的情況卻是剛剛好,他的皮膚比正常皮膚硬一些。”
    黃老不得不佩服,連這些細微的細節,司空柔都可以注意到,小小年紀了不得,難怪少爺......
    “為小理特意訂做的。”
    針沒有問題,黃老頭的針灸沒有問題,只剩下一個問題,怎么護住司空理的內部。
    按五長老的說法,司空理的身體內臟太脆弱,靈氣不能直接進去,否則他先一命嗚呼。
    五長老坐在凳子上不作聲,默默地喝著茶,思考著事情。
    司空柔以為他是想不出辦法來,故而與黃老頭在一邊又低聲討論起來。相比于五長老,明顯黃老頭更關心司空理的狀況。
    她有想過,如果五長老的木靈氣幫不了司空理,那她就親自上陣。等她把木靈氣運用得爐火純青之時,就是她給司空理去寒之時。
    如今修為低下,只能先委屈小鬼頭,再痛苦一段時間吧。
    火焰草已到手,就不再多叨擾,也實在是司老夫人的拳拳愛意,老人家見縫插針般要與她說話,司空柔自覺吃不消。
    況且司宅的某個院子里,隱隱約約傳來吵鬧聲,令得司空柔的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    故而站起身,禮貌的說道,“今天我等叨擾已久,小女子還有旁事要忙,不再打擾,先行告辭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