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的繁衍,是一條雌性,多條雄性,同胎可是稀缺得很。
    司空柔都不想理會他,一條黑,一條白,兩個極端顏色,怎么看都不能是同一個父親的吧,生物基因不允許。
    但她不打算澄清這個誤會,就讓他慢慢想,慢慢糾結,然后越想越亂,最后煩到把那幾根頭發全拔光,哈哈。
    司空柔的壞心思藏在心中,但是蕭景天忍不住,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,這個怪老頭是怎么想到同胎蛇上面去的。這一尾巴的招式,除了那條白蛇,還有哪條蛇有這個威力。
    聽到笑聲的三長老也知道自己失禮了,對司空柔這個族里后輩,他有十分耐心,但對這個黑臉漢,他可不會受氣,伸出手掌想把他拍到地上。
    捧著肚子的蕭景天察覺到,也伸出一個巴掌與三長老掌對掌打了一擊,“轟”的一聲,窄小的車廂,脆薄的車廂木板被震得往四面八方飛去。
    突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里面的人都一愣,外面趕車的黃老頭就慘了,被震飛出去,再摔了下來,趴到地面上。
    艱難地翻了個身面紅耳赤地接受著外人的指指點點時,極度后悔,他為什么要翻身啊。
    車廂里的幾人,蕭景天和三長老還維持著掌對掌的姿勢。
    司空柔一手護住懷里司空理的頭,眼睛冒著火光正要說什么,突然想起,這不是她的馬車,哎,那沒事,悄摸從空間里拿出一把搖扇,虛虛地擋住自己的臉。
    本應該同樣被震飛的蕭時月,被傻女人一手按住,才堪堪還坐在原位上,沒有像黃老頭一樣的丟臉。
    要是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,臉皮薄得很,像只癩蛤蟆一樣,趴在路邊,她不要活了,太丟臉。
    傻女人一手按住蕭時月,一手撓著頭,奇怪地說,“這個車廂怎么突然裂開?閨女,下次不要在那家店買,店家欺負我們不懂,給我們壞東西,哼,以后不做他的生意。”
    司空柔心想,又不是她的馬車,與她無關,“娘,這馬車坐不得,我們下去走路吧。”
    說完把司空理的藥糊糊(黃老頭煮好帶過來的)塞給蕭時月,然后就這樣跳了下去,擋著臉往前走。
    蕭時月接過藥糊糊后,用衣袖遮了遮臉,也快速跟著跳了下去。
    傻女人倒是沒遮臉,她不懂得丟臉是何意,閨女走了,她得跟著,這里人多,可不能跟丟。
    三長老回過神,快速消失在原地,只剩下蕭景天獨留在沒遮沒擋,被人團團圍觀著的木板上,受人指指點點。
    蕭景天也想消失在原地,黃老頭不給他機會,他剛才翻身時閃了腰,“少爺,少爺,快來扶老夫一把,閃了老腰。”
    木板四處飛濺,既損壞了一些攤販的東西,又傷到一些人,這爺仆倆被圍了起來,要求賠償,不賠不讓走。
    等他們兩個把臉丟盡,事情處理完,其他四人已在食肆里,點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酒,大快朵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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