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柳家主的做事風格,留一根針給他,都是她對他的侮辱。
    把東西全收好后,司空柔好心地把外面的鎖還原后,鎖上,這樣能為她拖得一時是一時,她不想麻煩。
    今晚收獲頗豐,司空柔喜笑顏開,深呼吸幾下,把心底的激動心態穩了穩,才悄無聲息地回了今晚落腳的院子。
    她出來那個窗戶的方向,現在多了一個人在樹上慵懶地監視著,司空柔眼睛眨了幾下,換了個方向,從正門處進來,來到了偏房的窗戶處。
    正在打坐的蕭景天耳朵動了動,猛地睜開眼,手上有白光閃過,謹慎地看著窗戶處發出聲響的地方。
    “蕭景天,是我,聽到嗎?”司空柔用微不可聽的聲響喊了蕭景天。
    外面監視的人太近,她沒敢弄出大的聲響。
    蕭景天沒有馬上起身,輕輕咳了一聲,外面再次傳來司空柔的聲音,他才確定是她。
    盡量不發出聲響地打開了窗戶,一個人影子竄了進來,他只能看到一雙閃閃發光的漂亮眼睛。
    對方臉上蒙了塊黑布,頭上也包了塊黑巾。
    蕭景天心頭疑惑,她的夜行裝怎么如此專業,好像這樣穿過千百回一樣。
    “沒事吧?”鼻腔動了動,沒有血腥味,才放下心來。
    司空柔把夜行衣脫了下來,“沒事,就在宅子里溜了一圈,什么都沒找著,順便拿了點吃的回來。”
    司空柔不敢吃這里的東西,又不能在他們面前明目張膽地從空間里拿吃的出來,所以靈機一動,從空間里拿出十來個饅頭,借口是從柳家廚房里拿的。
    蕭景天心想,你就是餓了,出去找吃的吧,還找什么借口,多此一舉。
    看他半信半疑的臉色,司空柔多加了一句,“我是真想看看大蟒蛇。”
    “就算有養蛇,也會養在郊區深山里,要是在帝都城內養了大蟒蛇,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都沒聽到的。”
    “這樣么,那我想岔了。”司空柔隨意地回了一句,她本來就不是去找蛇的。
    “你有察覺這個柳家備了多少高手在內不?”雖然他不大相信柳家主會看上小白蛇,但是無論何種原因,柳家都不大會放過他們,架是必須打的。
    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百勝。
    聽他問起這個,司空柔想起柳家松懈的護衛隊伍,“說起來奇怪,這個柳家的護衛隊還不及司家呢。柳家主就這么的自信,沒有人敢來他的宅子里動手嗎?”
    “松懈?怎么可能?”堂堂三大家族之一的柳家,護衛肯定是數一數二的嚴控才對。
    “我覺得是自信過了頭,你看他的金子銀子就這樣掛在外面,就是不怕有人來偷,要不就是有這個實力,要不就是空城計,你覺得會是哪一個?”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說得很有道理。
    之前司空柔認為柳家是有這個實力,不怕別人覬覦柳家的產業。出去溜了一趟后,她覺得柳家搞的是空城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