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雙驚訝的眼睛,異口同聲地問,“你沒藏嗎?”
    她們各自藏了主食,牛肉干算零食。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
    傻白甜一個,司空柔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,“你流放的幾個月白流了?餓過的人都知道,身上要藏點東西吧。”
    蕭景天避開了她的眼神,拿出自己的水袋默默地喝了兩口茶水。
    一個干凈還帶著香味的白饅頭遞了過來,“吃吧。”她空間里還有很多饅頭。
    藏食物早已是她刻進基因里的東西。
    吃飽喝足后,司空柔打起桌面上那些待客的茶葉主意上,問蕭景天,“你知道這個茶葉多少金子一斤?”
    司空柔邊說邊拿起一撮茶葉,用這里燒開的水隨意洗了洗,再把自己的靈河水燒開,把茶葉泡進去。
    她只會這樣,把茶葉放進沸水里,黃老頭那一整套泡茶程序,她暫時沒有耐心學。
    “茶葉的事,你可以問黃老頭,他對這方面熟悉。你真的打算做起茶葉生意?”
    蕭景天以為她只是好奇心升起,玩玩而已,可茶葉的事,她連問了多次,他才知道她是認真的。
    司空柔眼眉挑了挑,聲音里透著危險,“你不會沒幫我置辦茶葉樹吧?”
    “辦了,辦了,等買齊種苗,就直接把樹苗送回杏桃村。”蕭景天很有求生欲地解釋道。
    她就算真的只是好奇心起,這些樹苗又不值幾個錢,到時送給別人種也行。
    算你還識趣,要是搞砸了她的暴富大計,看她會不會半夜去ansha他。
    司空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“說起來,你給黃老頭信號了吧,別讓他傻傻地等我們。”
    “放心,自有人告訴他。”
    這個茶葉也不錯,四人牛飲一樣,嘆著茶,不一會,喊外面的人送幾桶熱水過來,他們要泡澡。
    外面幾個丫環小廝行動迅速,很快四個大浴桶并帶著熱水送了過來,司空柔給每人兌了半桶靈河水,各自泡著。
    邊泡邊聊著天,讓外面監督的人,放松警惕。
    這個柳家是故意把他們扣下來的,目的為何,尚不可知。絕對不可能是為了府上的兩位病人,等她一會把這個柳府逛一遍,就一清二楚。
    泡完澡,四人,其實是三人商量一下,如何守夜的問題,特殊情形,就不把蕭景天給趕出房外了,四人湊合一晚吧。
    司空柔表示,她今天太累,不參與守夜,讓另外兩人自行選擇,每人半夜吧。
    傻女人無所謂,閨女年紀還小,是要多多睡覺才行。
    蕭景天狐疑地審視著司空柔,她今天做了什么?除了那一腳稍微用了點力度,今天連筋骨都沒有活動開,累在哪里?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