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理的腸胃也脆弱得很,醫囑有特別叮囑,不能挨餓,定時定點給喂一點糊糊。
    他們早已到了柳宅前,司空柔堅持把孩子喂好后,才下了車。
    外面的人不介意,都到了柳宅門口,還能讓她逃了不成,拖時間也就是拖時間而已,進去已成事實。
    他們真冤枉她了,她并沒有拖時間,養孩子就是費時間與精力。
    進了大門,在柳宅里走著,不愧是曾經與皇室并稱的三大家族之一,這柳宅內處處透露著閃亮的富貴色。
    別人家是張燈結彩,這里是“穿金戴銀”,注意,這里的“穿金戴銀”不是指人,而是庭院與樹木,掛了一串串的金子,其它的裝飾物,材料則是用銀子打造而成,銀光閃閃。
    連地上走著的路,都鋪滿金片,看得她手里癢癢的。
    前邊帶路的小廝身上穿的衣衫,比她身上穿的都要好。路過的丫環居然還有金釵子,雖然看不出成色如何,可她只是個丫環。
    活不下去的時候,她就跑來這里打工好了,這待遇也太好了吧。
    充滿著富豪氣息的地方,真真令沒見過大世面的司空柔,驚詫不已,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有“品味”之人。
    把四人領到一個金碧輝煌的院子里,桌面上金杯玉盞,餐飲美食應有盡有。
    小廝招呼完他們坐下后,“請貴客稍等,家主馬上就來。”
    小廝一走,司空柔就忍不住打聽,“蕭景天,這個柳家是什么情況?做什么生意發家的,這么有錢。”
    看得她好想分一杯羹。
    “有錢?哪里有錢?”蕭景天不解地問。
    “你是眼瞎啊?”滿宅子的金子銀子,他沒看到?
    蕭景天可不慣著她,“你才眼瞎吧,真正有內蘊的家族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,就像你的司家一樣,這一次如果不是出來兩個族老,還真不知道司族有此底蘊。”
    一個家族強不強大,不是看表面有沒有金銀財寶的,而是人才。
    柳家的底蘊都快被掏空了吧,才在這種面子上充大頭鬼。
    這與司空柔的思維相反,在她心里,真正有實力的人,從不怕別人覬覦自己的東西,因為有實力護得住。
    也能向外界表明自己的戰斗力,震懾對方。
    “司家可與我無關。”
    “都知道你是誰,只有你自己不愿承認。”
    “我是一個自由自在的孤兒。”
    “嘖。”
    司空柔以為這個柳家強迫她過來,柳家主總會接待一下她吧,想太多了。
    來的是柳家的管家,一個表面普通的中年人,雖然極力把氣息隱藏起來,司空柔的靈識還是探尋到他的修為波動,比蕭景天強點。
    “司東家,家主突發要事,沒法過來一趟,還望海涵。”
    “無防,不知屢次找我,所為何事?”
    跟誰談都是談,她只是想知道這個柳家一而再,再而三地找她做什么?
    “是這樣的,聽聞司東家在新坦鎮時,治療了幾位寒癥病人,如今府上有兩位貴人感染了重疾寒癥,想司東家能出手診治一番。”
    短短幾天時間,就把她在新坦鎮的事情了如指掌,厲害,畢竟現在可不是有電話手機的年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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