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,她們應是活得苦,才會哭的,你可千萬不要給人家白眼,不禮貌。”
    傻女人可還記得,她家閨女不喜旁人在她面前哭泣,有人哭,她就黑臉,更不會安慰別人。
    她是這種喜歡給別人白眼的人嗎?司空柔莫名其妙地瞟她一眼,順便給了她一個白眼,“我什么時候給別人白眼了?”
    傻女人喃喃地說,“你現在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好看。”
    無語極了,司空柔幾人爬上了簡家的馬車,說出一條街道的名字,馬夫就駕著馬車緩緩地遠離了簡宅。
    在車廂里,司空柔就這樣懷里背著司空理,找了個位置半躺著,閉目養神去。
    靈識放出去,剛才在簡宅門口沒有感覺到殺意,但她不放心,還是再探尋一番,看是不是有埋伏在何處。
    直到馬車到達了目的地街道,周圍都沒有埋伏人,奇怪,難道那些人就這樣暫時收手了?還是有什么顧慮?
    “柔姐姐,你醒了?我們到了。”
    司空柔睜開了眼睛,眼底不見一絲迷糊,“嗯,到了嗎?行,下車吧,該吃吃,該喝喝,該買買。”
    把司空理遞給傻女人,“娘,麻煩你了。”
    傻女人撇了撇嘴,目光倏地轉向蕭景天,又滴溜回來,把司空理綁回自己身上。
    隨意地在幾條街道上逛著,雖然偶爾間會有司柔以前的舊識出來懷疑她是司柔,司空柔一律以認錯人的借口,回復了別人。
    這幾天在帝都城大搖大擺的逛街,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,帝都出了一個貌似司家的私生女。
    實在是兩人長得太像了,要沒有點關系,誰信啊,謠就這樣遠播了。
    來到某一家賣布料的店鋪前,店鋪掌柜看到司空柔的側臉,惶恐地走出來,“小姐,您來了,怎么沒有提前通知小的,好讓我備著你喜歡的上等糕點在此迎接。”
    司空柔一臉的疑惑,喊她小姐,這是司家的店鋪?
    “認錯人了,我并不是你的什么小姐。”
    掌柜的更加惶恐,她這話的意思是要開除他?“不知小的做錯了什么,小姐您要開除小的。”
    司空柔一擺手,“停,沒人要開除你,我說了我不是你口中的小姐,我是外境人,來帝都游玩的,你認錯人了。”
    掌柜的斗膽抬眼仔細觀察她一番,眉頭緊皺著,沒錯啊,就是他們家小姐,能做掌柜的,都有幾分眼色,特別是在記人臉的方面,畢竟顧客來過一次,他們就要記住顧客的所有特征,方便下一次再次回來購買時,能一口喊出顧客的名字,提高服務質量。
    他是有聽說小姐生病了,在閉門靜養階段,眼前之人,身體比他都要健康吧。
    司空柔可不管他如何作想,步履輕盈地離開。
    幾人漫無目的地逛了逛這一帶的布料鋪,已經挨近傍晚之時,又去了一家從未去過的食肆吃了一頓晚膳,就回了酒樓。
    黃老頭已經在房間里乖巧地等著獨屬于他的晚膳回來。他也不再抱怨,因為抱怨沒用,起碼幾人還有良心,記得給他打包吃食。
    他把帝都城的藥材鋪,藥莊,拍賣場全部找了一遍,能買到的藥材已經買到,未能買到的,那些曾經出現在拍賣場里的藥材,被別人拍走的,他通過各種途徑,打聽到一些。
    慢吞吞地吃著,時不時抬眼掃一下司空柔,后者懶理-->>他的目光,等他吃完,看她怎么懟他的。
    司空柔對于黃老的目光是淡定的,可有人不淡定。
    “你再這樣看的話,我把你兩只眼珠子劈碎。”
    哎呀,這話是夠血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