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把傻女人身上的水袋解下來,遞給她,“放心,仇總有報的時候,快喝點水,潤潤喉。”
    傻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喃著,“可是我想現在報。”
    “聽話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司空柔安撫好傻女人,轉身對簡老爺子說道,“老爺子,我等叨擾已久,該是離開時候了。”
    她沒心思在這里待著,還不如快快打完這一場,她好去用午膳。
    簡老夫人慈祥一笑,“司姑娘說笑了,既是請諸位來用膳的,哪有沒用膳就離開的道理。”
    頓了頓,“老頭子最近在家休養,久未動手,對于他們這種軍夫來說,不能動手,渾身不舒坦,遂與令堂切磋一番,還望姑娘莫要見怪,呵呵。”
    這話說得真漂亮,誰家男子動手,找女眷的。
    簡老爺子停了手,哈哈大笑地走過來,“令母的力氣真大,作為女眷,比我一個常年在軍中煅煉的男人,也不遑多讓。”
    他不需要看什么胎記,單是這一把子力氣,足以證明她是簡家人。
    簡老夫人接著道,“時辰差不多了,諸位移步正院飯廳。”
    司空柔滿頭問號,這就吃飯了?
    眾人移步去了飯廳,桌面上的飯菜已是備好。
    簡老夫人招呼著坐上了桌,這種時候不應該是當家主母來招待的嗎?
    據她所知,如今的簡家當家的是簡硯禮的父親吧,那她的母親呢?
    不一會,簡老夫人就為司空柔解了這個惑,原來簡夫人回了娘家,因為兒子回來了,她才抽了個空,帶著兩個閨女回娘家小住兩天。
    “這個孩子,給我身邊的嬤嬤抱著吧,她可是帶大了我們簡家兩代人,熟練得很。”簡老夫人見司空柔一只手臂,還要抱著個娃娃,甚是艱難,好心的勸告。
    “不用,我可以的,小孩子睡著了,不哭不鬧,好帶得緊,不礙事。”
    她雖然是只有一條手臂可用,可是司空理是掛在她胸前的,并不阻礙她的行動。
    “閨女,給我背?”傻女人伸手想把司空理抱回來,讓自己背著。
    司空柔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來抱著就行。”
    看著桌面上的豐盛菜式,沒有出現的小白蛇鬧著要出來。她與小白蛇的組合太顯眼,不想惹麻煩,旋即早上時把小白蛇變成小黑蛇。
    “見笑了,不知我的寵物能不能上桌?”司空柔從衣袖里把小白掏了出來,放在桌面上,“它平時跟著我吃,要是我吃著,它不能吃的話,可會和我鬧脾氣。”
    簡家三口一愣,目光放到桌面上的小黑蛇身上,黑不溜秋的,只有蛇瞳是別的顏色。
    簡硯禮沒忍住,“司姑娘似乎特別鐘意黑色的物體。”說完眼神掃過蕭景天的黑漢臉。
    “見笑了,的確好黑色,呵呵。”司空柔昧著良心說道。汗顏了,她的手上只有那個黑藥汁草藥,在空間里,把小白蛇涂成了小黑蛇。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