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被她的問話弄得一愣,垂下眸掃了眼司空理,“我來背吧。”
    不知道這個簡老爺子要和她們談什么,謹慎為上。
    簡家老兩口進來后,司空柔對他們點了點,手里在忙活著用背帶把司空理弄好。
    那老兩口隨她忙活,眼睛不眨地盯著傻女人看。
    后者發現了他們的視線,一只手握上了狼牙棒,不客氣地問,“看什么看?”只要閨女一聲令下,她的狼牙棒就要出動,別以為是老人,她就會手下留情。
    司空柔把她拉住,沒好氣地說,“娘,人家只是看看你,沒有惡意,你禮貌點。”
    傻女人撓撓頭,不確定地問,“沒有惡意?”
    司空柔點點頭,至少現在還沒有。
    傻女人立刻站定,禮貌地叫人,“爺爺阿婆好。”她也不知道怎么稱呼,就隨著村里的小孩子一樣,男老者喊爺爺,女老者喊阿婆。
    老兩口目不轉睛地望著她,隨即眼眶濕潤了。
    坐下來后,司空柔清了清喉嚨,聲音冷冽地開口道,“不知兩位請我等上門,所為何事。”
    簡老夫人視線轉移到司空柔身上,被她與司柔一樣的容貌震驚住。
    司柔是未來孫兒媳,兩人自是見面頗多,如今岔一看,還真以為是司柔,手指哆嗦地指著司空柔,“你,你是......”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與你相識的一位小友長得很像,但我不是她。”
    司空柔先把這個誤會澄清先,免得被問來問去。
    簡老家主雖也震驚,好像掩飾過去,淡淡開口道,“你姓司?與帝都的司家什么關系?”
    “沒有關系,司家人前幾天找我,是驚嘆于世間竟有如此相像之人,遂來觀看一番而已,我也與司家解釋清楚,我是南境城人,平生第一次來帝都游玩。”
    “老爺子,我來帝都城,時間短,事情多,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,不知找我等是所為何事?”
    簡老爺子的目光投到傻女人身上,“她是......?”
    “南境城新坦鎮杏桃村人。”
    這些資料,簡家已經查到,她也沒必要隱瞞,而且傻女人是個傻子的事,他們必是查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簡老爺子開口說出了15年前,他們家走丟了一個姑娘,人販子一路南下,他們的人追到南境城后,線索完全斷了。故不得已,只能對外宣布姑娘突發暴疾,把這個事實掩蓋,只不過他們一直沒有停止尋找。
    “老爺子的意思是,懷疑我娘是你們家走丟的閨女?口說無憑,不能說長得像就是了吧?我與司家的那位姑娘就是最好的例子,人有相似,就是這么的巧合。”
    “您二老要是拿不出什么證據證明,請恕我等不奉陪了。”
    簡老爺子第一次正眼審視著眼前這位女子,據屬下調查回來的結果,這名女子與那個傻女貌似是沒有關系的。兩人只是同住一個村子,她并不能做傻女人的主。
    簡老爺子常年位居高位,眼神自是不怒而威,可眼前之人卻無一絲畏懼,眼神坦蕩地與自己對視著。
    這一份-->>魄力,在一個十四歲的少女身上,矛盾又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