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天低聲問,“難道是個局?”下之意就是簡家做的局。
    司空柔搖搖頭,簡家要抹殺傻女人,也不會在帝都直接動手吧,而且不是應該先把話問清楚,再一番威逼利誘,最后才是抹殺嗎?
    這步驟不對啊。
    幾人上了簡家的馬車后,簡硯禮也坐了進來,把臉一扭,望向了車窗外。
    司空柔的臉實在太像司柔,簡硯禮不想對著這樣的一張臉。
    今天一早,就被祖父叫了起來,與管家一起,再次過來邀請這母女倆,他還一肚子火氣呢。
    司空柔也懶得理他,“娘,把小理給我吧。”
    傻女人先是眼睛一亮,然后懵了一下,口型里說著,“要打?”
    閨女對這個弟弟不能說不好,但是基本沒怎么抱過他的,如今主動要抱他,像在那個柳家店鋪里的打架一樣,把司空理主動要過去后,就是開打了。
    司空柔點點頭,把司空理接過來,用背帶背在自己身前,緊緊捆住。
    蕭時月一看,馬上戒備著。
    簡硯禮突然感覺車廂里的氣氛有點奇怪,把視線從外面轉移回來到車廂里。
    司空柔懷里背著個娃娃,像在閉目養神。
    傻女人和蕭時月皆是一手自然垂著,一手握著各自的武器。
    蕭景天雙手環胸,視線停留在車廂里的某一點。
    這幾人在干嘛?氣氛為何這么緊張?就算要去他們簡家,也沒必要這個樣子吧,他家不吃人。
    司空柔睜開了眼睛,嘆息一聲,“走了。”
    傻女人握著狼牙棒的手松開了,“怎么就走了?”
    蕭景天環胸的雙手放了下來,“估計是不好下手吧。”
    大街上,人來人往的,這些人可能想跟著他們,如果到了什么郊外或者偏僻地方就下手的。
    可是他們上了別人的馬車,這條路不好下手。
    司空柔斜了他一眼,“不會是沖著你來的吧。”
    她才來帝都多久啊,就只去了一趟司家,得罪了郡主,可是郡主再怎么只手遮天,也不會在帝都城向她下手的。
    最有可能是在她的回程路上,把她殺了。
    她沒有其他敵人,那只能是蕭景天了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蕭景天指了指自己的黑臉。就這個模樣,親爹來了,都不敢認。
    司空柔又把視線轉到簡硯禮身上,對著他邪邪一笑,“不會是你家的人吧,太心急啦。”
    司空柔這沒頭沒尾的話,把簡硯禮說懵了。
    “不知姑娘是何意?”
    司空柔搖搖頭,道了聲,“無事。”
    不到一個時辰,他們就站在了簡宅的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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