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天把她們拉到一條人潮洶涌的街道,把馬車寄放一邊,帶著她們進了一家小小店鋪,吃米粉的。
    幾人坐了下來,司空柔看了眼司空理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指,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地卷曲起來,“他今天沒曬太陽吧,一會讓他曬一曬。”
    這兩天的司空理真的是一動不動,眼睛半睜著,一眨不眨,甚是奇怪。
    或許真的應該找一個火靈根的醫師來給他瞧一瞧才行。
    “你認識火靈根的醫師嗎?”司空柔抬眉望向蕭景天。
    火靈根的醫師一般也是煉丹師。
    認識是認識,可是如今的他不能暴露身份,隨搖了搖頭,“煉丹師太珍貴了。”
    火木雙靈根是成為煉丹師的基礎,有這個條件也未必能入門得了煉丹。
    首先要有一個師傅,煉丹技術是私傳的,丹方也不可能公開。再是大量的資源,成丹的機率是十分之一,藥材有多貴,有目共睹。然后是對兩條靈根的靈活把握,絕對的精細,煉丹的火候才是丹成與否的絕對成因。
    “煉丹師是不是對小理的病情有幫助?”
    如果有幫助的話,以后可以向這方面尋找啊,煉丹師再珍貴,也是一個人,是人就會做交易。
    “這個要問黃老才知。”蕭景天老實地說,他對藥理方面知之不多,不敢下妄。
    司空柔點點頭,一會問下黃老頭。
    三長老臨走前,叫她帶司空理給守祠堂的老頭看看,說明那個老頭是個煉丹師。
    不是說煉丹師很珍貴嗎,司家一個守祠堂的人就是煉丹師了,珍貴在哪里?
    但她不能把小理帶去司家,萬一被認出來了呢。
    吃完這一家,幾人慢慢融入到人流中,這么多人,這條街夠繁榮的。
    而且小吃特別多,司空柔奇怪地問蕭景天,“你以前怎么說也是一個勛貴公子,也會來這種地方找吃的?”
    有錢人都會認為這里窮人多,地方差,食物臟吧,他怎么會知道這條街的?
    蕭景天撇撇嘴,無語地說,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,注重口腹之欲的。”
    這話說得好聽是注重口腹之欲,說得難聽點就是罵她,只會吃吃吃,是吧。
    在司空柔要發火前,蕭景天再次開口了,“我以前來過這邊幾次,當然,來辦事的。龍蛇混雜的地方,也是高手隱于市的地方,可懂?”
    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,就你這18歲的年紀也好意思對她說教,小屁孩一個。
    看不起誰呢,大隱隱于市,小隱隱于野的話,她雖學識不高,也是聽過的。
    高手在哪里,她沒有興趣知道,反正她來這里,就是為了吃喝的。
    “你不重口腹之欲,可你吃得比誰都多。”司空柔忍不住刺他一句。
    今天小白沒出空間,四人里吃得最多的就是蕭景天了。
    蕭景天一噎,“我是個男子,比你們女子吃得多,很正常。”
    “雖然你長得老,可你不是說自己未成年嗎?怎么就是男子了?別給自己的大胃口找借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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