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    “二哥,你都背了一路了,現在才說這個晚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來,你的柔姐姐對你這么好,你連喂個藥都不肯?良心被狗吃了?”
    兩兄妹在互相推脫間對視了一眼,然后把主意打到了傻女人身上。
    剛好傻女人又在門口探頭了,她擔憂自家閨女啊,可是黃老頭又不讓她懷里的小東西接近司空柔,只能在門口看一眼。
    ”傻姨,柔姐姐睡著了,不肯喝藥。“
    傻女人一聽,這不得了啊,病了怎么可以不喝藥呢,把司空理遞給蕭時月,就走了進來。
    “傻姨,你看能不能別叫醒她,然后灌藥?”蕭景天怯怯地問。
    要是她醒了,不肯喝藥的機率太大,還不如趁她睡著,沒有意識時,灌進去。
    傻女人傻傻一笑,“可以。”她有經驗啊,畢竟家里的小兒子從小沒少喝藥的,那些藥多珍貴啊。要是浪費了,顧家那老兩口不可能再掏錢出來給她拿藥的。
    久而久之,她就練出了趁孩子睡著,把藥喝了,而且不浪費一滴一點。
    動作麻利地扶起司空柔,把藥碗壓她嘴唇,湯藥就灌進去了。
    蕭家兄妹倆不由地舉起了大拇指,稱贊一聲,“真厲害。”把傻女人贊得飄飄然的。
    事后司空柔就算知道了,她也不會對傻女人怎樣,完全不用擔心會有秋后算賬的事。
    要是他們倆這樣做,分分鐘被秋后算賬的。
    喂好藥,傻女人又乖乖地抱回司空理,在隔壁房間和走廊走來走去的。
    被黃老頭那一番話嚇得,就怕司空柔醒過來,懷里的小鬼頭有個三長兩短,怪罪到閨女身上就不好了。
    雖然她都不知道,這個小鬼頭出事了,關自家閨女什么事的。
    蕭時月又忙著去隔壁找黃老頭,她還要去熬藥材給柔姐姐泡澡的。
    黃老已經把備好的藥材放在一邊,“那些是給柔姑娘泡澡的,直接放在水里燒開就行。”
    蕭時月應了聲,就把藥材拿到特定的廚房煮水。
    司空柔泡藥湯時,醒了一次,實在是這個味道太沖了,硬是把她的靈識從空間里召了回來。
    “這是干嘛?”這個味道令她鼻子都痛了。
    守在一邊不敢離開的蕭時月,驚喜地喊道,“柔姐姐,你醒了?”
    “這個味道,要不就醒過來,要不就直接見太奶,你覺得我應該選哪一個?”司空柔沒好氣地用嘶啞的聲音說道。
    抬眼看到蕭時月的造型,“嘖,你能記得在自己的鼻子里蒙塊布,就不知道給我也蒙一塊嗎?”司空柔無語極了。
    蕭時月笑嘻嘻地給了司空柔一塊手帕,讓她蒙鼻子。
    “這是黃爺爺開的藥湯,好像是給你固體的,你的內臟破碎了,知道嗎?多嚴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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