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容待衛,對于這個出現的老人,再不想走,也不得不低下頭,他們明顯不是一個境界的。還是先行離開回去復命,把情況告于陛下再說。
    如鳥獸散,一下子人跑光了,老頭才把視線轉移到那幾個正在他的劍下的掙扎的老鼠身上。
    敢打他們祠堂的主意,誰給的膽子。
    “千寒,祠堂進了一只老鼠,進去把他逮了。”老頭給司千寒喊了一聲后,就從閣樓頂端跳了下來,與下面幾人戰在一起。
    司千寒揮手,把凌空的匕首收了回來,對司老夫人說道,“祖母。”又轉過頭對郡主說,“母親,稍等我一下,我進去把小賊逮了,我們一會再說話。”
    司老夫人擔憂,“你一個人行嗎?一定要非常小心,以自身安危為主,知道嗎?”
    司千寒點頭,“祖母請放心,我厲害著呢。”說完轉身就跑進了祠堂。
    蕭景天從洞口里爬了進來后,這里只有一條路,沿著這條路走著,半刻鐘后才出現了一個一個的房間。
    耳朵高高豎起來,傾聽著這里的聲音。祠堂內部空曠,風聲特別明顯,影響了他的聽力。
    這邊的光線不好,他也沒有觀察到什么痕跡。
    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搜一遍,什么都沒有找到,心情越發的急躁。
    這時來到一個被鎖上的房間,其它房間都沒有鎖上,這個房間為何會上鎖?里面藏了什么寶貝?
    耳朵貼近門邊,仔細聽了一下,什么聲響都沒有聽到,估計是一些司家的秘密。
    算了,他不是司空柔,對別人的寶貝沒興趣,他自己還有許多別人渴望的寶貝呢,不稀罕別人的東西。
    抬腳離開,到另一個房間繼續搜查,什么都沒有找到后,出了門口,正要往另一邊的房間走去。
    腳步一頓,一念之間,他想起了司空柔的那一手開鎖技術,要躲的話,以她的性子,當然要躲在別人容易忽視的地方。
    轉身回到了那個上了鎖的房間門前,伸手摸上那把鎖,手感冰冷冰冷的,鼻子湊上去,聞到一點殘余的熟悉的味道。
    小白身上的那個味道,也是他們喝的水袋里面的味道。
    在船上的時候,他不止一次懷疑過,司空柔給他喝的會不會是小白的洗澡水,畢竟在船上的時候,他不止一次看到小白在甲板上,曬著陽光,用水袋里的水來泡澡的。
    那泡完澡又裝回去繼續喝?
    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司空柔表示,靈河水無窮無盡,她可以盡情揮霍。
    這里有這個味道,說明小白來過這里,蕭景天心一喜,看了看眼前這把鎖,雙手導電,一用力,把鎖扯爛了,發出一陣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音。
    把鎖扯壞后,雙手捂住它,掩耳盜鈴般左右看了看,也沒有聽到什么腳步聲之類的,才松一口氣,還好沒被發現。
    本來在水里隔絕臭味的小白蛇,一個翻滾,游出了浴桶,盤在浴桶邊沿上,屏著呼吸,青藍色蛇瞳透過擋在前面的柜子,往外看出去,只要來人有惡意,一進來,它就沖過去一口咬下去。
    一個輕微的聲音喊著,“哇,好臭。”人未進,聲音先進來了。
    開了門,正要走進來的蕭景天,被里面的臭味打退了幾步,隔著門說了一句,“司柔?在不在里面?”
    深吸一口氣,再次開門,伴隨著臭味的是一陣陰寒的氣息,撲面而來,連他這樣修為的人,也被凍得仿佛筋脈不-->>流動,心臟顫顫的。
    “司柔?”
    小白蛇歪著頭,眼里有疑惑,伸出蛇信子,“嘶嘶嘶”地叫了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