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老夫人帶著司家的護衛站在祠堂大院門前,毫無畏懼地說,“你們要進去,只能踩著我進去。”
    陳大人無奈,轉向郡主,希望她能幫忙勸告一句,“郡主也是這樣認為的?我在秉公辦理,司家要抗拒執法?”
    郡主想不明白,祠堂而已,雖然重要,但是值得與國家執法隊作對嗎,派幾個人進去,安靜地搜一遍就是了,為何要這時站出來硬扛。
    “母親......”郡主才說了兩個字,就被打斷了。
    “你閉嘴。”司老夫人怒吼她一聲。
    她是皇家郡主,老夫人可以理解她的身份不方便出面,但她不能幫倒忙。
    郡主被吼了一聲,手里拿著的手帕被她絞得快要撕碎了。
    陳大人見此狀,深知郡主幫不上忙,“老夫人,這是真的要與京都尉作對?”
    司老夫人強硬地說,“我說了,你們搜其它地方可以,但祠堂不行。”
    陳大人叫身邊的人,把散落在司宅各處搜查的人手喊回來。
    容待衛是有皇命在身的,要不就抓到弄出大動靜的小賊,要不就確認清楚小賊已死亡的消息。
    司宅的每一個角落,他都不能放過,把自己帶來的人手混進陳大人的人手中,一會沖進去,就不信司家的這些三瓜兩棗的護衛能擋得住。
    修為高深點的護衛在圍攻司空柔時,就被震傷了,還躺在一邊癡癡呆呆,腦震蕩之中。
    包括那個在祠堂外的屋子里躺著的守祠堂老頭,不應該叫人家老頭,沒了皺紋后,是個青年人,看不出年紀。
    他知道外頭來了很多人,可是耳朵聽不清,眼睛天旋地轉,有心無力。
    陳大人看到容侍衛在暗中點了點頭,旋即揮手,讓他的人上去把司家的人趕到一邊。
    兩邊的人打了起來,白姑淡定地站在司老夫人身邊,有哪個不長眼的有挨近老夫人的趨勢,就抬起一腳,把人踢暈飛去一邊疊羅漢去。
    各大世家的人,想出手又不想出手的,還在猶豫間,一旦出手了,就是和司家站對立面了。
    司家的護衛的確不堪一擊,沒打多久,司家這邊還能站著的就只剩下司老夫人和白姑了。
    陳大人嘴角動了動,故作歉意地說,“老夫人,得罪了。”說完就要越過老夫人,沖進大院門口。
    “啾,啾。”一陣破空聲從遠方傳來,容侍衛快速出手拉了一把陳大人,兩人往后退了幾步。
    “砰”的一聲,只見剛剛陳大人站立的地方,一柄長劍插在那里,要是陳大人沒有被拉走的話,這柄長劍會從他的天靈蓋直直往下,插到地面。
    陳大人被嚇得冷汗直冒,要不是容侍衛拉他一把,他躲不開這一劍,身體就被插成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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