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可是有一疊的賬單,單單是第一張的數目就令她有點接受不了,什么草藥啊,起死回生藥嗎,居然要十一萬兩千金子。
    瞧了瞧藥材的名字,沒看懂是啥草藥,配得上這個價格的,必須是神藥才行。
    顫抖著手,一張一張地往下看,心里快速心算著,23張賬單,數目總計是二百五十一萬四千三百八十一金。
    這是金子啊,不是銅板啊,救命。
    閉了閉眼,緩和下驚愕的心情,她知道會很貴,沒想到會貴成這個樣子,這還只是一部分而已。
    滿懷希冀地看向黃老頭,“這里應該是大部分藥材了吧?”
    拜托千萬是大部分了,兩百多萬啊,郡主的私庫有沒有兩百多萬啊?司柔不知道,她就更不知道了。據她淺薄的知識可知,這個世界的女人,好像是以夫為天的,女性地位堪憂啊。
    就算是一國郡主,嫁妝應該沒有幾百萬金子這么多吧。
    她一個對錢沒有概念的人,想象不出郡主的嫁妝數量會是哪個程度。
    黃老頭吃完糕點,喝了幾口茶水漱漱口,清清喉嚨,才緩慢開口,“柔姑娘,這只是一小部分,還有一半藥材,當天預訂,明天到貨的,我甚至沒付定金。”意思是說,明天還有一批賬單。
    頓了頓,旋即狡黠地一笑,“還有一些藥材鋪買不到的,要到黑市里購買,那些才是真的貴。”
    司空柔想捂住耳朵,當作聽不到這個噩耗,可是她只有一條手臂可以用,捂住一只耳朵的話,只是做無用功。該聽的話,還是不顧她的意愿進了她的耳朵。
    這個手上的兩百多萬的賬單,她都付不出來,其他的那些,不敢想象。
    “你說我現在把小鬼掐死,還來得及嗎?”
    黃老頭:“......”我現在想掐死你,你信嗎?昨天好說歹說,要你三思而后行,你不聽,硬要一意孤行,如今才講這個有啥用。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要掐為什么不早點掐,他的尿布白換了。
    傻女人:“......”雖然小鬼丑是丑了點,就這樣沒命了,是不是太殘忍?閨女的教育沒教好,怎么會這么冷血呢,該打屁股。
    她這話一出,就連整天一動不動的司空理也有了動作,他只是把自己的五感關閉,不愿意理會外界的一切而已,不代表他聽不到。
    僵硬的手指,倏地握成拳頭,那個速度一點看不出來他的肌肉有僵化的趨勢。
    蕭時月可能感覺到懷里的司空理動了下,忙用手捂住他的耳朵,“柔姐姐,你不在在小理面前開這種玩笑,他聽得懂。”
    司空柔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毫無形象地半癱在椅子上,生無可戀了。
    “這些賬單,寬恕我兩天時間,后天我把金子付你。”再是生無可戀,該付的錢還是要付,該醫治的人還是要醫治。
    停頓了一下,“還有黑市如果能買到小理所需要的藥材,幫我拍下來,金子我肯定會付你的。”
    掙扎著打起精神,站了起來,“娘,時月,走,回房歇-->>息了。”早早睡一覺,下半夜去拿醫藥費。
    “你哪來的金子?”這是一筆超級大的數目,兩天時間,她去哪里得到這筆金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