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葉是不是很多人喝,而且很貴?”她要不要回去后,包個荒山種茶樹?這個茶葉的價格實在很讓人心動啊。
    據她淺薄的知識,茶葉樹的生長環境好像是陽光多,氣溫高的地方吧,新坦鎮的氣候剛剛好。
    和平年代,做點小生意,養活自己足夠。
    蕭景天如實說道,“嗯,上流社會的必需品。”好的茶葉是可以炒出天價的。
    司空柔懂了,最好賺的錢無非是來自于人傻錢多的人。
    蕭景天用疑惑的眼神觀察她,不確定地問,“你想倒賣茶葉?”
    對于他的觀察眼神,司空柔沒有放在心上,懶散地說道,“想找點小生意做做,畢竟......”她的眼神掃了下桌面上的小白蛇和蕭時月懷里的司空理,“我養的兩只吞金獸,吞金的實力強悍得很。”
    蕭景天:“......”,在船上的時候,小白蛇的一頓份量比他們船上共17個人的食量總和都要多。
    他無數次想劈開這條蛇的腹部,看看它的胃是怎么裝得下這么多東西的,與它小小的身軀一點不符合。
    這種寵物,真不是一般人能養得起的。
    不一會,菜式就陸續擺上桌,司空柔從衣袖里掏了掏,把小白蛇的專屬大竹碗拿了出來,本想遞給蕭時月的。余光看到她懷里抱著的那一砣,手一頓,放在自己面前。
    把每個菜攤一半到小白的碗里,然后才起筷自己吃。
    幾人對她的行為見怪不怪,每次一起吃的時候,蕭時月也是先把小白那一份準備好,才自己吃的。
    蕭景天剛開始還想著責備蕭時月給蛇備膳的行為,后來被司空柔擠兌多了,再加上那段時間經常被小白蛇的尾巴抽,被迫接受了現實。
    她們這一桌的獨特性好快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力。
    不知從哪里飛來了一只五顏六色,周身特別艷麗多彩的“大鳥”,不知是何物種,體形不大,跟如今的司空理差不多。
    速度極快地穿過大堂,飛到她們的桌子上,“蹦”一聲,坐落在桌沿邊,目光烔烔的盯著埋在竹碗里的那抹白色,和另一只小竹碗上的靈河水。
    竹碗里的小白蛇進食的動作一頓,抬起頭懵懂地歪了歪頭,蛇眼對上了這只有敵意的“鳥”
    如今的小白蛇可不是當時在深山里,被山雞追的窩囊樣。立馬做出防御狀態,上半身后傾,這是它準備戰斗的前勢。
    敵人看中了它的糧食,就是挑釁它。即使對方是天敵,也能一往無前,嘻嘻,主要是自己這邊人多,不怕它。
    上半身后傾是假象,一扭腰,一尾巴抽過去。
    大“鳥”也是靈敏,半飛起來,用腳爪子擋住了蛇尾,鳥喙迅猛地戳它的尾巴。
    在小白吃痛縮回尾巴時,鳥喙對上它的蛇瞳,狠狠啄過去。
    小白吃痛,上半身張口咬過去,被長長的鳥嘴嚇退,扭過蛇身,一口咬在大鳥的羽毛上,一扯,七彩羽毛滿天飛。
    尖銳又-->>急促的“吱吱”聲一連串一連串地從大鳥的口中響起,一鳥一蛇就在桌子上打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