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動靜,能不能把鬼趕跑不知道,倒是把睡在隔壁的蕭景天引了過來。
    幾下輕微的敲門聲,“傻姨?醒了沒?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屋里嚴陣以待的兩人冷汗直冒,又不敢有大的聲響,就怕激怒了那只鬼。
    “你,你是誰?你敢進來,我就殺了你。”傻女人以為門外的聲音就是那只鬼,扮成蕭景天的聲音,把她們引出去后,然后害她閨女。
    這神奇的發展,豐富的想象力,是夠令人啼笑皆非的。
    “傻姨?”門外的蕭景天一臉懵后,手上的兩條雷蛇蓄勢待發。
    一腳破開門,沖了進去,和里面的兩人一棒一劍對峙著。
    三人面面相覷,蕭景天看了一圈都沒看到有敵人,“人呢?”這個房間只有一個門口和一個窗戶可以逃出去,他從外面并沒有看到有人破窗而出。
    蕭時月在聽到門外蕭景天的聲音時,想法與傻女人一致,鬼化為二哥的聲音,要迷惑她們。勇敢地把劍抽了出來,要和傻姨共同對抗鬼怪。
    沖進來的真真切切是蕭景天后,聽聞他的問話,用劍指了指地上的被單,“在那里。”
    蕭景天一個雷蛇打過去,把被單劈得絨毛四處飄揚。
    啥都沒有,蕭景天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,三妹是被打破頭了嗎?指著被單說是敵人,他還以為被單下面是什么體積小的猛獸什么的。
    額頭“突突突”地抽動著,“你們搞什么?”
    傻女人看到蕭景天的雷擊后,才松了口氣,指著只剩三分之一的被單,小聲地說,“這是鬼。”
    蕭景天就要怒吼,被傻女人“噓”一聲,“小聲點,四丫還在睡覺。”
    怒吼被噎在喉嚨里,一嗆氣,猛咳了起來,被傻女人兩步過去,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“不許吵,不許吵。”
    蕭景天臉都憋紅了,很想咳嗽,可是捂住他嘴的手掌,力大無比,他一時還掙脫不出。
    “唔唔,啊啊”地發出一聲聲音,讓她快點放開他。
    傻女人再次提醒他,不能吵鬧后,才把手掌放開,順手往他的衣衫摸了一把。
    把蕭景天給氣得,嚴重懷疑她是不是裝傻,往他的衣衫擦手這些事,傻子能想得出來?
    又不能和她計較,要不然這三個女的,加起來,他一個人扛不住。沒錯,三個女的,他家三妹早早就叛變了,心里只有她的柔姐姐,連一個空位都沒留給他這個二哥。
    “三妹,你來說,這是什么情況?”傻女人堅持有鬼,跟她說不通,只能轉換問話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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