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時月還在糾結著要不要付金子,鼻腔動了動了,好香,比在王爺府時,姨娘們喝的茶還要香。
    忍不住坐過來,想要伸手接過茶盞,由她來做這些倒茶的工作。
    黃老頭擺手,“不用,讓我來,你不懂這些。”上等的茶葉,再配上高超的沏茶步驟與技巧,方能沏出沁人心脾的茶水。
    小丫頭沒接觸過這些,就沒必要浪費這些好茶葉了。
    既然他都這樣說了,蕭時月安心地坐下來,端過一杯茶水,色澤誘人,鼻有余香。細細地品了一口,滑膩醇厚的口感,又有回甘,以她淺薄的茶道知識,說不出來個大概,只知道好喝,喝了還想再喝。
    在船上的時候,許氏鋪準備的物資,看在司空柔是個大主顧的份上,備了新坦鎮最好的茶葉,再配以靈河水,已然算得上高級。可是和這個茶葉比起來,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    喝完一杯,續杯的時候,外面有人破門而入,那個聲響把喝著茶的三人嚇得原地跳了起來。
    傻女人應激性地把背上的狼牙棒抽了出來,黃老頭也是反應迅速地躲到了后面。
    只有年紀尚小的蕭時月反應慢了一拍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。這反應速度,還不及一個弱不禁風的老頭。
    “黃老頭,快,救人。”進來的人未能被看清晰,可是聲音三人已聽出來。
    “柔姑娘怎么了?”黃老頭從后面跨步走了出來,兩人一起出去的,只有少爺一個人回來,黃老頭想都沒想就以為是司空柔出事了。
    跟在后面的司空柔:“......”
    蕭景天把胸前那塊東西解下來,層層的衣衫里面是一個皮包骨的孩子。
    在馬上的時候,司空柔瘦削的背脊背著個人,馬上顛簸,真怕把小鬼那最后一口氣給顛走了。
    馬背上的兩個人,相對來說,蕭景天明顯穩妥點,就把小鬼背在他的胸前,一手托著,由司空柔在前方控制馬的方向。
    一路疾奔,避開繁華路段,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。
    司空柔坐下來,就拿出一袋靈河水灌下去,順便扔了一袋給蕭景天。
    喝完緩口氣,眼帶憂愁地看著被黃老頭擺弄的小鬼,被關了幾個月,四肢像是退化一樣,呈現不正常的曲折。
    身體里的每一根骨頭,透過那一層薄得透明的青色皮膚,清晰可見。
    說他是一個有皮的骷髏,也不為過。
    小鬼的身體太虛,灌他的那碗水,只有不多的一點進了身體。她沒敢把他放進空間里,空間靈氣太充裕,還剩一口氣的身體進去后,萬一爆體,大羅神仙來了,都救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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