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,哪是司柔這個嬌滴滴的姑娘家會做的事情。這個狗洞被她發現后,除了逃跑那一次,就沒有使用過。
    哪怕是逃跑那一次,還是有人故意為之的。要不然,外面這么長一條路,她硬是沒遇到一輛馬車,一個人。
    “你要帶走一個小鬼,不會是司家的小鬼吧?”蕭景天驚訝極了。這種行為是偷小孩子吧,犯法的,就算是下人的孩子,一樣算偷。
    “要不然呢,我還能帶走別人家的孩子?”養小鬼好麻煩的,可是原主的弟弟,不養又不成。
    沒人會傻到,偷個別人家的小孩養吧,給別人養孩子,傻子的行為。
    “你要帶走的人,與你什么關系?”蕭景天心里想著,千萬別是司將軍的孩子,這等于是直接向司將軍宣戰了。
    “這個世界上,與我血緣最近的人。”司空柔左右探了探,隨意地說道。
    蕭景天懸著的心終于死了。眼神木訥地跟著司空柔后面,拐了一個又一個彎,終于看到宅邸和稀疏走動的下人。
    “低頭恭順,閉嘴,知道嗎?”司空柔不放心地再次提醒旁邊這個,不知為何,突然變得沒有了精氣神的人。
    果真是十幾歲的少年,這么情緒化的嗎?
    司空柔是完全沒想過,這人是因為什么而沒了精氣神的。
    “咱還是趕緊離開吧。你帶個孩子走,你會養嗎?何況孩子也不愿意離開父母的。”
    你才十四歲,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你怎么養小孩子。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為孩子著想吧。小孩在父母身邊幸福地長大,不比跟著她要好?
    司空柔只是掃了他一眼,當作沒聽見他的話,繼續向前走著。
    “你們兩個是新來的?我怎么沒有見過你?”兩個婢女往兩人走過來,看到兩個生面孔,奇怪地問。
    “回姐姐,我們是許總管喊過來幫忙的,要去西南角林姨娘那里。”司空柔低著頭,惶恐地回話。
    “怎么沒叫人帶你們過去?”婢女疑惑地問道。
    “回姐姐,我們兩人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做工了,剛剛趙嬤嬤是領著我們走的,可是她突然鬧肚子,而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來幫工,就讓我們自己去。兩位姐姐放心,我們懂規矩,不亂看亂摸,更不會亂拿。”
    司空柔說的趙嬤嬤就是負責廚房漿洗這些雜活的嬤嬤。
    婢女見她回話有禮,是個知分寸的,而且她的確是向著林姨娘的院子走的,中途也沒有四處亂看,鬼鬼祟祟,才信了她,叮囑一番就讓他們過去。
    蕭景天緊張的心松了下來,他不是怕被發現,主要是怕被發現后的那種喊打喊殺,到時面子里子全沒了。
    放松后還不忘稱贊司空柔一番,“你剛才那個樣子,演得真好,下人的氣質被你捏得死死的。”
    他一放松,那大搖大擺的勁又出來了,仿佛是這個宅子的主人一樣,抬頭挺胸,氣質凜然。
   &nb-->>sp;“你找死嗎?縮回去,低頭卑微,閉嘴。”話不成句,可足夠讓蕭景天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