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屏氣斂息地等待著神秘高人的出現,從瑞瑞不安到面面相覷,到莫名其妙。
簡速四處看了看,耳朵豎起來,依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,才嘆了口氣,“既然前輩不愿出來相見,是在下勉強了。”
走到還躺在甲板上的柳昭然那里,漠然地問船上的軍醫師:“她怎樣?”
剛才那個小身影躲在船上的時候,他們居然沒有人留意到,要不是它躍起傷人,估計一路上都沒有人能發現。
到了晚上,眾人歇息放松警惕時,再出來傷人豈不是輕而易舉。
到底是什么東西,他沒有看清,那東西速度太快,只看到一道白光閃來閃去的。
“大人,看這個痕跡,是蛇的尾巴抽的。”軍醫實話實說。
面前的人實屬慘狀異常,應是被一尾巴抽到嘴角處,把一口牙全打出來了,甚至連腮骨都裂了。
他剛才也看到那個生物非常細小,實屬想不到,居然有此力氣,只一下就把一個人的骨頭抽裂。
這種情況,他一個醫師是治不了,只能服用生骨丹。
女兒的慘狀讓柳夫人像瘋了一樣,站起來推搡簡速,“你這個廢物,快去抓兇手,快去,我的女兒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打。”
柳昭然變成這樣,她回家無法和老爺交待,這個罪必須有人頂下來。
簡速雙手背在背后,無動于衷地說,“柳夫人,請自重,你也看到,我技不如人。”
人家連面都不用出,就輕松把他們的最強一擊給破了,要是認真起來,豈不是全軍覆沒。
柳夫人辛苦在人前維持的端莊再也裝不下去,伸手就要掌刮簡速,被他躲開了。
甚至因為用力過猛,摔倒在地上。
簡速居高臨下對著柳夫人說:“我救你,讓你上船,不是因為你是什么柳夫人,而是蛇武國百姓。你一個婦道人家,還做不了我的主。”
簡速話是對著柳夫人說的,眼睛卻是盯著柳家的那個叔,以防他出手。
軍醫在一旁說道:“夫人,以你柳家的財力,服顆生骨丹可治愈柳小姐的傷勢,莫要過于悲傷。”
這話說得輕巧,丹藥的貴重之處,在場無人不知。柳家會不會拿出一大筆錢為這個嫡女治傷,結果是不而喻的。
簡速懶得理會這個大吵大鬧之人,現在吵有什么用,口出狂時沒想過后果的嗎?
眼睛往幾個了望兵那里看了看,得到幾人的搖頭后,看來神秘人是不會再出手了。
轉身對簡硯禮說道,“你那邊查到什么沒?”
簡硯禮搖搖頭,這邊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,找不到一絲偷奸耍滑的地方。“沒有,全部手續齊全。”
“官爺,我們都是做正經生意,絕不會違法經營。”總船長唯喏地說道。
“回來,我們走。”簡速簡短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