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,臭是臭了點,沒什么不可承認的。”見司空柔要生氣的樣子,傻女人雖然害怕,還是勇敢地教育閨女。小孩子小不懂事,父母需要教育的。
她在村子里,看到別人家里的孩子一不聽話,就會被他們的爹娘打。她打不下手,但也是要口頭教育的。
在顧家,她自己不聽話,一樣被顧家老頭子和老婆子打。
蕭時月在甲板的一個順風的角落里煲著黃老要求的補精氣的湯藥,聽聞那邊母女倆有點氣氛別扭。
連忙沖過去一聽才知道發生什么事,看了眼柔姐姐黑著的臉,急忙把傻女人拉走,“柔姐姐,我馬上帶傻姨去換衣服,你繼續看書,不打擾了。”
傻女人雖已被拖走,可是她的氣味還久久地停留在這個位置上。司空柔撇撇嘴,打算把自己的躺椅搬到別處。
蕭景天這時走過來,捏著鼻子,嫌棄地上下打量司空柔,還是那一套衣服,不滿地說:“喂,你難道聞不到自己很臭的嗎?大家閨秀的,自覺點,不行嗎?非要讓人說。”
這個人可不是傻女人,不在司空柔會忍受的范圍內,廢話不多說,直接一個側踢,把毫無防備的蕭景天踢飛出船外,在經過船沿時,被他一手抓住,一個轉身借力,又飛了回來。
直沖著司空柔而去,長腿一抬,就要踢到她身上,被她用腳格擋住,另一只腳順勢又踢過去。
蕭景天在空中,沒有著力點,又被司空柔踢中,倒飛回去,落在了甲板上。
“嘿,我說實話,你還不高興了?”蕭景天站定后,才幽幽地說。
懶得理這個幼稚之人,轉過身,一手把躺椅提起來,去了另一個陽光燦爛的位置,躺著看書。
“知道自己臭,以為躲到一邊,別人就聞不到嗎?我站在這里還能聞到呢。”蕭景天這個賤人,居然還大聲喊了起來。
才剛把傻姨說服,讓她相信,臭味是從她的身上傳來的,把她哄去了洗澡后,出來打算繼續看著火熬藥。
又聽到她二哥這話,偷偷瞄了眼氣定神閑的司空柔,轉向蕭景天,“二哥,不關柔姐姐的事,是傻姨,我已經讓她去換衣服衫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那女人沒換衣衫,肯定也是臭的。”他從小對氣味比較敏感,一聞過重的味道,鼻子就發疼。
“真的不是,你不要再說啦。”蕭時月不管她這個作死的二哥,跑去繼續熬藥。
“臭還不讓人說,哼。”蕭景天對著不遠處,依然不想換衣衫的司空柔喃喃地說。
他不喜歡她身上有別的味道,無論是香味還是臭味,都會掩蓋住她本身的味道。
不死心地繼續湊過去,還要再勸說時,鼻子動了動,又訕訕地離開了。
司空柔全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走過來,又灰溜溜地離開,給了他一個神經病的眼神。
蕭景天垂頭耷腦地走開這一幕被黃老頭看到,嘆了口氣,搖搖頭。自家少爺又得罪了柔姑娘,明明是想關心她,卻又口不擇,真是一點沒得到他爹的真傳。
今天大家都累了,夜晚時,大船停歇了半個晚上,到了下半夜才繼續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