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,人家不用專門去教的。“這里有隱秘點的女式大澡堂嗎?”
李四家的搖搖頭。“我不知道,這些事情你問掌柜的比較清楚。”
司空柔覺得應該是有教的,難道從這里出海的每一個人都會浮水,不大可能,但是為了自身安全,出海最好學會浮水,是個正常人都曉得的事情。
讓李四家的回去問問,她們就在這里欣賞海景,承諾不會離開后,李四家的才忐忑地回去了。
還真的有,三人回去的時候,司空柔把這兩個不會水的人強制扔去學浮水,學不會不讓回來。
讓小白跟著去,明著是監督她們,暗地可能是嘲笑她們一番。
然后她獨自和掌柜的談論出海的事情。價格這方面她不浪費時間去說,著重談的是,船只能不能再加大動力,她只有一個要求,就是速度快,時間短。
“司姑娘,我了解你的需求,可是航運主要靠風力。要是動力太大,噪音加劇,恐會引來海里生物。”
司空柔額頭劃過幾條黑線,這里的大海也有海王類生物?一口吞下一條船的那種?
“海里有哪些危險的生物?你這里有關于這方面的書籍嗎?”
“有的,有的,我拿給姑娘看。這些書籍,我們平時是不翻閱的,太深奧。”隨后找來了一捆書,放在司空柔面前。
司空柔:“......”其實大可不必這么多,她看不過來。
把一些相關細節問清楚后,她付了一半的訂金,另一半等到達帝都時再付拿到了訂金,掌柜的臉上的皺紋好像都被燙平了一般,年輕了十歲。
那兩個學浮水的人還沒有回來,司空柔把這一捆關于海洋的書籍搬出來,就著海風,細細研讀起來。
大海的神秘與危險,無論在哪個朝代哪個位面,都是不可小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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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家,蕭云帆在屋子里,端坐著,手里提著筆,在幫他父親處理一些事務。
蕭暮野被黃老勒令必須遵循醫囑,好好的養一段時間的身子。他的工作暫時交給蕭云帆打理。
后者從小跟在他的身邊,小小年紀也離了家,跟隨著父親鎮守在北境城邊界。
蕭暮野從來沒有因為他年紀小,而心疼他或者忽視他,反而盡他所能把一切教給他。被誣告時,打斷了雙腿,流放什么的,他都可以忍受,但是把他引為以傲的兒子,蕭云帆的修為廢了,這一點差點把蕭暮野擊垮掉。
一路上的追殺,目標很清晰,就是讓他們父子倆死。
這個仇......來日方長。
門外的蕭雨松手里拿著一塊像是令牌的東西,敲門走了進來,“大哥,二哥走的時候,讓我把這個交給你。”
正在專心致志批改著書信的蕭云帆抬起頭來,“什么東西?”
掃了眼蕭雨松手里的令牌,后者疑惑地問,“他人呢,怎么把這個東西交給我了?”
“我剛才看到他匆匆忙忙地,把這個東西扔給我,要我交給你后,就帶著黃老爺爺,騎馬出門去了,并沒有說要去哪里?”
蕭云帆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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