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盼兒,是四丫頭帶我來的。”傻女人站起身,仰頭乖巧地回答顧小叔的問題。
顧小叔一臉慒,哪來的四丫頭,她不是已經......
司空柔冷淡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,“是我帶她來的,顧小叔有空嗎?我請你用午膳?”
這個聲音?顧小叔驚愕地轉身,對上司空柔的眼睛,面頰發燙,不由地緊張起來,“司姑娘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他想說的是,你不是離開新坦鎮,去帝都了嗎?
“說來話長,找個地方長話短說?”
顧小叔看看司空柔,又看看傻女人,四周看了看,沒有看到盼兒,奇怪地點頭,“好,請容我凜告老師一聲。”
得到司空柔的點頭后,顧小叔一溜煙回了學院,剛進院門,就碰見偷偷摸摸躲在一邊觀察的容顏。
“師姐,幫我跟老師說一聲,我帶我嫂子去外面吃點東西。”
容顏半信半疑地問,“哪一個是嫂子?那個女子是誰?”
”嗯,是嫂子和朋友。“一時半刻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與司空柔的關系,直接用朋友打發。
“什么朋友?”容顏得寸進尺地問。
顧小叔:“......”這個他怎么說,朋友還要分什么朋友?
“麻煩師姐了,我先走一步。”顧小叔說完,不給容顏再問的機會,快步離開。
帶著三人在學院附近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酒樓,進去叫了個包廂。
一坐下,顧小叔迫不及待地問,“司姑娘,是三嫂闖了什么禍嗎?”
司空柔帶著她三嫂獨自來找他,顧小叔只能想到肯定是三嫂闖禍了,來找他處理的。
“那倒不是,她要跟我去帝都,走前想來跟你說說話。”司空柔瞟了眼坐在那里,驚喜地左看看,右摸摸,像個土包子的傻女人。
顧小叔聽到司空柔這句話,驚嚇地站起身,“去帝都?她去什么帝都?不行,她不能去。”
去帝都的路上千里迢迢,她什么都不會,而且還傻氣,怎么能讓她離開家。她要是因此出事了,誰能負得起這個責任。
司空柔揚了揚唇,“她的女兒和兒子,已經答應了,而她自己也愿意跟我走。”
顧小叔震怒,“怎么可能,盼兒在胡鬧什么?”
“她在胡鬧什么,我不管,你可以回去自己去問。”然后轉頭對傻女人無奈地說,“你別摸了,不是要跟你小叔說話嗎?快說啊。”
傻女人撓撓頭,沒見到小叔時,想和他說說話,見到后,又不記得要和他說什么。
傻呼呼地笑著,“小叔要上學,我沒有話和他說了。”
司空柔皺了皺眉頭,沒話說?“那你鬧著來見他,是為何?”
傻女人害怕地一縮,訕訕地說:“不記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