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斷續續地雨天終于在第二天早晨時結束。
在顧盼兒著急的催促下,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,蕭時月固執地把有用的東西帶上,以防萬一。
她們離開了莊子,尋到馬路,沿著新坦鎮的方向走去。
司空柔照舊趴在顧盼兒的背上,眼觀四處,耳聽八方。
“盼兒,你確定這個方向是回鎮上的方向?”
有了一個深山迷路的經歷,顧盼兒的方向感在司空柔這里大打折扣。就怕錯了方向,三人再次迷路,這不著村,不著地的,去哪里找吃的。
她的空間里有,可是她不能在她們面前憑空拿出來,懷璧自罪的道理她懂。
靈河水渡出來還可以用水靈根搪塞過去,憑空取物可百口莫辯。
顧盼兒背著司空柔毫不費力,聽聞她的話,堅定地點點頭,“嗯,我曾經經過這里,所以記得路。”
司空柔這才放心下來,悠閑地趴在顧盼兒背上。
“盼兒姐,要走多久才到?”蕭時月小小的個子,力氣不小,把莊子里能帶上的東西都背上,就怕又要路宿荒野。
除了包袱外,司空柔為她們倆打造了一刀一劍,都背在蕭時月身上。
“今晚我們是到不了的,最快要明天。”
司空柔百無聊賴,輕松說了一句,“我們睡野外都睡出經驗了。”
頓了頓,“要是有馬車經過,希望有好心人載我們一程。”
心里想的是,要是能打得過,直接坐霸王車。
運氣就是這么差,走了大半天,別說馬車,連一個鬼影都沒有看到過。
司空柔的心涼了,霸王車的美夢要碎了。
在途中遇到一個草茅棚,三人在里面歇腳,吃點東西,喝幾口水。
司空柔吃著顧盼兒早上煎好的肉和她做的饅頭,目光悠悠,無趣地張望著。
突然一陣輕微的震動聲從地底下傳來,她倏地停下咀嚼的動作,細耳傾聽。
“嘚嘚嘚”的聲音越來越響亮。
“快,收拾東西,躲起來。”司空柔馬上吩咐還不知所以,安靜吃著東西的顧盼兒和蕭時月。
她們沒問為什么,快手快腳把東西收好,把司空柔背上。按著她給的方向,快速躲了起來。
三顆小頭在荒草叢里偷偷伸半個頭出來,謹慎地望著馬路的方向。
“柔姐姐,你聽到什么?”蕭時月緊緊抱住她們三個全部的家當,低聲問司空柔。
不用司空柔解釋,不一會,馬路的一頭出現幾十個人高馬壯的青年男子。眼神凜冽,面容威嚴,身子挺拔,揮著馬鞭的手臂充滿力量。
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。
好在這支人馬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塵土飛揚,幾息間,就消失在路的另一頭。
直到聽不到聲響,三人才敢把頭伸出來。
顧盼兒拍拍胸口,“這是軍隊的人,我聽說,我們邊境要打仗了。”
司空柔隨口問:“打仗?打外族人還是自己人打自己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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