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出現一群人,個個威壓驚人,這幾個綁匪毫無還手之力。
還有幾個躲在暗處的綁匪也一并抓了來,全綁在一起,由人看管著。
蕭景天拿著火把,沖進山洞的洞口,沒找到機關開門,一個側身,示意身后跟著的傻女人踢門。
傻女人狼牙棒在手,一揮棒打過去,門板出現蜘蛛絲一樣的細縫,細縫慢慢擴大,石門板“砰”一聲,碎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,一點火亮都沒有。“砰”的一聲,把這群木訥,神經緊繃的姑娘們嚇個半死,有些甚至暈過去。
不知是餓暈的還是嚇暈的,無從考究。
突然出現的亮光并沒有成為姑娘們的安全感,反而讓她們更加擠在一起,閉著眼睛不敢看綁匪丑陋的臉。
一堆人擠在一起,蕭景天看不出自家妹妹們在哪里,開口大喊道:“大妹,二妹,三妹,在不在。”
蕭時絮姐妹倆以為自己幻聽了,抱在一團,小心翼翼地半睜開眼,看到的確是二哥,才“嗚”一聲,哭了出來。
傻女人先蕭景天一步看到蕭家姐妹倆,兩步飛奔過去,“閨女,閨女,娘來了,不怕,娘來了,我們回家。”
蕭家姐妹聽到話,哭得更傷心了。
傻女人把周邊的姑娘都翻一遍,沒找著自家閨女,問蕭時絮,“我閨女呢,在哪里?”隱隱中有暴走的傾向。
蕭家姐妹只會哭,一個字說不出來,急得蕭景天怒吼,“先別哭,說清楚,三妹呢,還有司柔。”
蕭時絮斷斷續續地說:“柔妹妹和三妹不在這里,她們在那個莊子里。”
蕭景天:“那個郊外殘破不堪,圍墻連著山壁那個莊子?”
蕭時絮連連點頭,“柔妹妹的腿走不了,被綁匪留在那里,三妹不肯走,也留在那里。”
蕭景天緊緊皺著眉頭,“我和父親去過那個莊子,沒有一個人,只發現一具尸體。”
蕭時絮哭得更傷心,“柔妹妹和三妹是不是......嗚嗚嗚。”
把外面那群人再次逼問得出,如果莊子沒人,說明剩下的人撤離了,至于撤去哪里,他們不知道。
蕭時絮把老三供出,說他是話事人。
把老三的手筋腳筋全挑斷,只剩最后一口氣,還是咬口不知道。
蕭暮野撫著額頭,“留下幾個人看著他們,無論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問出那些人撤去哪里。我們回去莊子再找找線索,人不可能憑空消失。
傻女人還沒有找到閨女,再次要暴走,蕭暮野一招手,一把粉末揮了過去,把她迷暈了。出發時,怕暴走的傻女人,沒人治得住,問黃老討要了一點迷藥。
把人放馬車上,先帶回去再說。
蕭暮野看著那些姑娘,招招手,吩咐一個屬下遞消息給城主,在他的管理下,居然出現如此惡劣的綁人案,無法無天了。他這個城主是怎么當的,當的如此廢物。
留下一些人等著城主的人來,蕭暮野帶著兩個女兒回了那個莊子。
莊子已經翻過很多遍,都沒有找到人離開的痕跡。在莊子里留下兩個人繼續尋找后,蕭家父子倆帶著其他人回了新坦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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