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小家伙們都是他們從小撿回來一點點養大的-->>,做飯上早就輕車熟路,熟能生巧了。
尤其是他這個掌門。
好好的劍修,生生被逼成了廚師。
但他也樂在其中。
“整座山?”
慕晚梔目瞪口呆,也被五靈宗的財大氣粗震撼到了。
她又想到了前世自己在青玄宗那個不過十平方米的小木屋。
除了一個蒲團,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之外,什么都沒有。
白川說,修行一路需能吃得苦中苦,不該貪圖享樂,更不要被外物迷惑心神,所以他給她分配了在山尖上最破最小的木屋,刮風漏風,下雨漏雨,冬寒夏熱,還美其名曰磨煉她堅韌的心性。
而陸江月,卻有獨立的院落和華麗的二層小閣樓。
從前她不覺得有什么異常,甚至還覺得白川是偏愛和重視她,但死了一次后,她突然發現,前世的她被pua得真慘啊。
青玄宗眾人的心,都偏到南天門去了!
“唔,小梔子是木靈根,對植物親和性高,那座山最合適。”
黎久淵沉思良久,指著一座明顯大了不少,且郁郁青青的山頭,認真開口。
“這不好吧”
慕晚梔瞄了一眼另一邊的幾個茅草屋。
那茅草屋看上去也是有人住的,師兄們若是都住在這里,她這個小師妹單開了一座山頭,是不是太張揚了些?
杜遠道大手一揮:“有什么不好的?你師兄師姐們都是一人一座,你也不能例外。一座若是不夠,兩座、三座都成。五靈宗別的沒有,就是地盤大、吃的多!”
“不過你大師姐和二師兄去秘境摘草藥了,你五師兄在閉關,老三老四他們倆的山頭”
“害,不提也罷。”
提到段青云和裴牧野的山頭,杜遠道一難盡。
段青云和裴牧野:“???”
慕晚梔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。
她對這兩位師兄,的確很好奇。
杜遠道見她好奇,隨手一指段青云:“他,你三師兄段青云,火屬性劍修,山頭被燒禿了一大半,另一半都被劍氣砍了,喏,那座禿了的山,就是他的。”
段青云便是那個臭著臉,凝聚靈火烤串的,比裴牧野要高出半個頭,面相看上去有些粗獷彪悍,和“青云”這種偏儒雅類的名字毫不相干。
但見慕晚梔朝他看了過來,段青云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。
杜遠道又指向裴牧野:“他,你四師兄裴牧野,體修,那邊那座斑禿的山,就是他煉體砸出來的。”
慕晚梔眼中閃過愕然。
裴牧野看上去身形略有些瘦削,是個和名字完全不相符的清俊少年郎。
和她想象中,以及曾經遇到過的體修完全不同。
她見過的體修,個個都是渾身肌肉的彪形大漢
聽到杜遠道吐槽自己斑禿的山頭,裴牧野也幽怨的撓了撓腦袋:“師叔,這能怪我嗎?你們平日里若是輕點打我,也不至于山都砸禿了啊”
“還不是你怕疼,不肯好好修煉?”
杜遠道沒好氣的錘了一下裴牧野的腦袋,錘得他“嗷”一聲,眼里都泛起了淚花:“我天生痛感異于常人,怪我咯?”
天殺的。
尋常的痛楚放在他身上,能擴大十倍!
偏偏他的資質,還只適合做體修。
還有比他更慘的人嗎?
每次對戰都只能邊哭邊還手,他不要面子的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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