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測,傷口愈合怎么都需要十天半月的。
她要是保養的好一些,十天左右可以痊愈,期間不可以沾水。
魏小純正襟危坐,胸有成竹的道,“既然你提議了,那么我就試著去完成,當然,秀不可以開玩笑,希望你到時候可以找個替補。”
為了保險起見,她需要兩個方案。
一是,她做;二是,服裝師也做。
到時候,她這套不能上場,起碼服裝師做的那套還能進行壓軸秀,從而不會耽擱進度。
克里斯關掉水龍頭,轉身,面朝魏小純佇立著,綠瞳凝著她,淡笑道,“這一點你放心,到時候我會安排服裝師去執行。”
有了他這句保證,魏小純就不擔心壓軸秀會被她而影響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淡淡地道。
接著又無精打采的趴在了吧臺上。
宮御在湖邊離去的背影,像一幕重播的影集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。
那個禍字,看來是用的太過沉重了。
他可是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宮大總裁啊。
這次,她算是觸摸了他的逆鱗。
沒被他當場捏死已經算她命大。
她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解鎖,屏幕上顯示的是宮御的臉,魏小純皺了皺鼻尖,不爽的哼了哼,手指尖戳著他的臉。
變態王你是不是傷心了?
很快,魏小純又搖了搖頭,甩開腦袋里的雜念。
管他傷不傷心,反正她不會再回去了。
城堡里,阿爾杰端著托盤站在主臥外面,恭敬地道,“少爺,你一整天都沒吃飯了,多少吃一點。”
自從湖邊回來后,宮御沒開過房門,沒有人知道他躲在里面干什么。
此時的他穿著睡袍躺在陽臺的躺椅上,閉目養神,面朝璀璨的夜空。
地上全是魏小純穿過的衣服。
剛見過面沒幾個小時,這么快又開始睹物思人了。
芽小姐聽到阿爾杰的聲音,她從客房走了出來,黛眉蹙起,漂亮的大眼睛里噙著疑惑,“這是怎么了?鬧脾氣鬧的和小孩似的。”
阿爾杰恭敬地道,“回芽小姐的話,白天少爺見過魏小姐……”
余下的話還沒說出口,臥室的門被打開,宮御一身戾氣的站在房門口,陰郁的冷眸怒視著阿爾杰,嗓音冰冷的道,“多嘴。”
芽小姐睥睨著阿爾杰,小手揮了揮,暗示他暫且退下。
她走到宮御面前,語調輕柔的勸道,“別生氣,他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。”
宮御走出了臥室,朝著二樓陽臺的小花園走去,芽小姐跟上他的腳步。
他雙手撐開,擺成一字形,隨性的托在陽臺的圍欄上,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,“魏小純那只小白眼狼養了她那么久,一點也養不熟。”
芽小姐詫異,大眼睛頓時圓睜。
小白眼狼,養不熟。
天哪,她弟弟平常都是這樣和辛德瑞拉進行溝通嗎?
難怪,人家不吃他這一套。
這又不是養寵物。
“御,我們雖然是貴族,辛德瑞拉是平民。”芽小姐走到宮御身邊站定,她抬眸望著他英俊的側臉道,“但是別忘了,她比誰都有自尊心,我想她為什么沒辦法輕易的愛上你。”
宮御不爽的盯著芽小姐,擰眉默然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