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把朕的位置讓給你坐坐?”
盧志遠已經被嚇傻了,只能絕望地看向寧王。
“舅舅救我”
寧王也是急火攻心,只能硬著頭皮發聲。
“陛下!志遠絕不是這樣的人!
這里面一定是沈玉樓在搞鬼!
他在教唆公主說謊!”
沈玉樓笑了,笑得無奈又嘲諷。
“寧王殿下,您的意思是
七公主、瓊兒公主,甚至整個宗學府的皇子和王公貴胄。
大家集體串通好了,在這里為您外甥編故事?
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?
他們都是孩子啊!
童無忌,最是純真。
再說了,我沈玉樓何德何能,能讓這么多天潢貴胄為了我,連欺君之罪都敢犯?”
沈玉樓說著,對著寧王拱了拱手。
“殿下,有些時候,承認自己看走眼了,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。
何必為了遮掩,把污水潑在這些無辜的孩子身上呢?”
寧王咬牙切齒,看著沈玉樓那張明明很欠揍卻又一臉正氣的臉,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。
“沈玉樓!
你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但他也知道,在這鋪天蓋地的證據面前,他的辯解,顯得是那么蒼白無力。
沈玉樓看著寧王那張憋成紫茄子的臉,心里都快笑出豬叫了,面上卻是一副悲天憫人的圣母樣。
他長嘆一聲,搖了搖頭,仿佛對寧王的執迷不悟感到痛心疾首。
“寧王殿下,您這話說的臣就奇了怪了。”
沈玉樓攤開雙手,環視了一圈大殿,聲音不大,穿透力卻很強。
“這么多雙眼睛看著,這么多張嘴巴說著,怎么您就是不信呢?”
他頓了頓,一臉正氣地指向殿外那片天,語氣鏗鏘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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